恰在此时,门被急促敲响,查房的护士进来。
池繁夏反应迅速,第一时间退开,起身,自然地切换了模式,主动跟护士说虞深的状况。
刻意多说了几句,留给虞深充足调整的时间。
护工阿姨也准时过来了,预备照顾虞深洗漱和入睡。
就这样,刚才的暧昧氛围荡然无存。
池繁夏感觉出来,虞深对此极度害羞,不断地躲避她的目光。
“我晚上十点有会议,今晚干脆去酒店睡。
你们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过来。”
池繁夏的原计划就是晚上回酒店好好泡个澡,工作一会。
现在跟虞深亲过,互相放不开,就更要离开了。
走之前,她还是抱了抱虞深,“安心休息,明晚我陪你。”
虞深说好。
池繁夏撑着伞,步行回到医院旁的酒店,进浴缸里泡着,缓解紧张疲惫的精神。
满脑子都是吻虞深的画面。
这是第二次。
两年间,她们演过无数场戏,也有不得不共处一室的时候。
虞婉说她们聚餐时偷亲,那是吓唬虞深的。
或者说虞婉看错了,可能某次她们俩怕露馅,凑在一起商量新的台词时,被虞婉看见,以为在接吻。
但不妨碍她们真的亲过。
这种事不该发生在形婚关系里,说来说去都是池繁夏一个人的问题。
去年除夕夜,虞深跟她回到家里住。
跨年晚上大家聊得很开心,她跟虞深都喝了酒,分量不少,只是不清楚谁醉得多一些。
大概率是池繁夏。
池繁夏很清楚,当时的意识没有断掉,只是酒的后劲太大。
她们回到楼上房间以后,还分别去洗漱,洗完澡池繁夏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很醉了。
也正是因为没有很醉,记忆都在,记得全程是她主动。
没办法,虞深离她太近了。
她们俩那几天晚上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
因为盖不同的被子,床又很大,两个人有意识地隔开距离,倒也还能对付。
但是那晚,因为虞深喝多了,警惕性很低,虞深睡在了床的正中间,几乎贴着池繁夏。
虞深还用酒后亲昵的口吻跟池繁夏说话,具体说了什么,池繁夏根本想不起来。
应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聊。
池繁夏心不在焉,可能也没好好回答。
只记得房间里,床上,枕边,都是虞深的味道,清幽绵密,像绳索一样把池繁夏捆住,哪里都去不了。
很快,虞深就察觉了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