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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第1页）

三十四分手吧

叶方朔艰难地挨到了周日傍晚。他想好了，如果白舒今天再不回来，就联系陈柏言，问白舒母亲的电话。再找不到人，必须报警了。

在他预演了一万种可能性后，白舒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时，叶方朔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你去哪了？”他在白舒进门的第一刻，冲到门口质问，声音几乎都劈掉了。

白舒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用嘶哑得好像砂纸磨出来的声音说：

“有点事。”

叶方朔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生病了？”

他伸手去摸白舒的额头。白舒往后躲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然后绕过他，去洗澡换衣服。

叶方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那种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峰。他几乎想要夺门而出。再出去躲两天吧，下次回来，可能一切就翻篇了。

但白舒没给他机会。

白舒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水汽。他在酒柜旁的吧台边坐下，点了支烟，朝叶方朔招手。

“你嗓子都这样了，别抽烟了。”

叶方朔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这么句话。

白舒就把烟按熄了。他支着下巴，看着叶方朔，眼神又温柔，又眷恋。

“白白，对不起。”莫名的惶恐让叶方朔先道歉，“那天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舒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示意叶方朔坐下。叶方朔没坐，先去给他泡了杯蜂蜜水。

“你多喝点水，嗓子都成什么样了。”

白舒接过水杯，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真的很温暖，水杯的温度，还有叶方朔指尖的温度。他喝了口水，还是示意叶方朔坐下，用他那砂纸磨过似的声音说：

“方朔，咱们聊聊吧。”

叶方朔不想聊：

“你嗓子都说不出话了，还聊什么？有话等你好了再说，早点睡吧，我明天一早还有事。我……”

“方朔，对不起。”

白舒看着叶方朔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因为灯光的关系，还罩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真好啊，不知道以后会这样满含爱意地看着谁。

白舒低头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艰难而缓慢地说：

“方朔，我们分手吧。”

叶方朔在他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往后退了一步，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白白，我错了。那天我是脑抽了，我胡说八道呢。你，你能不能当我没说过？对不起，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