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还是亲身体会过,才会知晓。”杨觉附和道。
第二天,雨势稍稍缓了些,许是昨日的祭祀起了作用。
他们竟然也没被驱逐,倒是听村里人说,祭司大人染了疾,这些时日都下不了床了。
“怎么办?事情没按我们计划的那样发展。”赵庆看着密密斜斜的阴雨,不免有些担忧。
不仅连绵数年的雨愈来愈小,就连主持祭祀的祭司也病了,就像有一种无形的阻力阻止他们继续探查下去。
东永裴好整以暇,斜靠在岌岌可危的门扉上,淡然道:“说不定,祂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只是怜悯心发作,不想我们那么早就去送死呢。”
赵庆似懂非懂,“羊角山神不是邪恶的存在吗,祂有那么好心?”
“谁知道呢。”东永裴嗤笑一声,琥珀色竖瞳覆着一层冷光,“不过那位姑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不,一大早就拉着她的同伴出去了,说是要给雨花村来一场旷世大雨。”
房屋角落处,杨觉蜷缩在草席上,没有要醒的意思。
天还没亮,穆颜洛就带着炎皓溜出草屋,很快二人便来到一处无人高地。
“你退后。”她说。
炎皓挪后一步,就见穆颜洛双手掐诀,一把通体凝着寒冰的弯弓浮现在她身前,弓身修长尖锐,边缘泛着霜白冰丝。
她抬手扣住冰弦,冰系灵能凝出冰矢,指尖松开的刹那。
“咻——”
箭矢裹挟着凛冽寒风射出,在乌沉沉的天空拖出一道莹白流星。
轰隆、轰隆——
不过片刻,狂风卷着骤雨倾斜而下。
“成了。”她身子晃了晃,眼中却是抑不住的兴奋。
“你不信任他们,为什么?”炎皓看着穆颜洛周身暴涨,几近失控的灵能波动,皱了皱眉。
“难道你就信了?”穆颜洛冷笑一声,“昨天晚上刚讨论出怎么接近山神,今天就来这一出,说我们之间没有叛徒我是不信的。”
“那你说会是谁呢?”炎皓仔细回忆了一下几人在车厢上的相遇,轻声道:“杨觉吗?”
“我到更倾向于东永裴,他太淡定了。”穆颜洛顿了顿,继续道:“进S级场对他来说,就像……嗯,就像出趟远门去旅行一样。”
炎皓不置可否,在他的感知中,东永裴的灵能值应该远高于穆颜洛,这样也就能说得通为什么那人一直是一副散漫做派。
要是他有这样的灵能值,他绝对横着走。
“说不定人家天性如此呢,再说了,也不一定是他们吧。”
炎皓想了想,又道:“可能那两兄妹就是山神的眼睛,又或者,所有的村民都是山神的眼睛?”
穆颜洛没好气道:“我可是你的队友,我们是同伴,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炎皓也不甘示弱,“所以你就算计我?”
“雨下得好大,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去了。”穆颜洛立即转身,“回去还得再观察观察他们!”
*
“你们回来了!”赵庆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这个肯定不是,炎皓在他心中的小本本划去一笔。
“雨的问题解决了,那么祭司呢?”杨觉出声提醒道。
“要不……”赵庆故作姿态,严肃道:“要不,我去假扮祭祀吧,这样也好给你们打掩护。”
他说的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