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了什么吗?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事情顺其自然发展。
沉桉很明白,自己接近理察长的目的,却又觉得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事情也已经发展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
他在三个月前离职,本来是打算来酒店找个安保之类的工作,但晨经理觉得他能力不错,说不定将来可以做经理,于是将他安排在了大厅。
他没有意见,他什么都无所谓。
可就在前两天,在那天晚上,他从总理察长口中得知了夫人怀孕的消息,这个消息让总理察长大发雷霆,沉桉被关进了消防栓内。
出乎意料地是,那天晚上,沉桉没有死,总理察长却死了。
黎明将至,沉桉下床来到窗边,打开窗户,薄雾笼罩了他的双眼,事情变得格外复杂,以至于现在我们都在被推着朝前走。
当江蔼到总理察长家里的时候,季隙和余恩已经在喝茶了。
江蔼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这位保养得当的夫人。
她抬眼看向江蔼,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或者话语。
只是撇了一眼江蔼,就继续回答季隙的问题:“我和他没有什么感情,很少见面。”
江蔼愣住了,虽然声音不像那天晚上那么声嘶力竭,但江蔼确定,这就是那天晚上的声音。
他该死!
谁在乎事情是怎样的,我只想他死!
江蔼眯起眼睛,看着眼前冷漠平静的omega。
季隙又问了几个有关总理察长的问题,她一概不知道。
余恩在旁边说了一句,“那你们维持了那么多年的婚姻。”
“表面婚姻,利益牵连。”身不由己。
“可以带我们看看吗?”
“自行随便看,随意,我先走一步。”
“她不怕我们偷她家东西呀?”江蔼指着已经远去的身影。
“我们是警长。”余恩出言提醒到。
三人在诺大的别墅逛了一圈,然后去了房间和书房,床头有一本显眼的红色封面书籍。
江蔼翻开,第一页的第一句话。
“你在为自己的苦难找个出处吗?”
“这句话还真是有名啊!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呀?”江蔼看着封面有些疑惑。
余恩靠近江蔼,看着书说道:“一本宗教书籍,谁闲的没事看这呀!”
江蔼表示赞同,“也是。”
江蔼走下楼,看着正在打扫的阿姨,“阿姨,总理察长和夫人的关系这么样呀?”
阿姨瘪着嘴朝江蔼摇摇头。
江蔼身子一歪,靠在墙上,“总理察长不回家?”
“夫人不回家,夫人有外遇。”
阿姨一幅不可言说的表情,让江蔼好奇心更重。
“你知道外遇是谁呀?”
这一问将阿姨的大嘴巴轻而易举地撬开。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轻轻的说道:“我告诉你,夫人呀!年轻时候有一个喜欢的人被她父母拆散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死了。
去年,来了一个保镖,和夫人的那个前任长得那叫一个像,我见到都恍惚了。”
“你见过那个前任。”
“夫人有一张照片做成了一个吊坠随身带着,有一次不小心落在了沙发上,我偶然间看到的,夫人把我好骂了一顿,后来这里的其他人和我说的,这个是夫人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