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江蔼开始头痛欲裂,全身发抖。
他有一些不知所措,明明他是沈自霖最好的朋友。
最起码在七年前,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是他不知道沈叔叔是被谋害,不知道沈自霖知道这件事,更不知道沈自霖已经默默调查了很久。
而他知道什么呢?
他知道的是,在沈自霖父亲去世的第二天,他没有在他身边陪伴。
但是,这是否意味着他做错了什么吗?
好像有什么章鱼的触手抓住了他的舌头根部,江蔼猛的“呕”了一声,喉咙痒的不行!
他剧烈咳嗽起来,开始不停的吞咽口水,脸色发红,直到闹铃响起。
终于七点半了!
江蔼简单收拾了自己一下,打算先去了一趟医院。
他是去找医生,但并不是为了看病。
医生看见江蔼时没有太多意外,也没有表现出多么陌生,礼貌的朝江蔼笑了笑。
在得知江蔼不是来看病以后,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江蔼坐下,开口道:“我想了解一下有关檀香山出来的人,是不是有一些说法。”
江蔼并不认为陈总会对段小姐下手,她看好她,她期待她能走的更远,站的更高。
医生先是“哼”笑了一下,才开口:“当时流传一个说法,来自檀香山的人,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他们要不然沉默,要不然爆发。”
“是突然爆发吗?”
“不清楚,但是根据精神病院给出的报告显示他们受信息素的影响变小,即使他们本身是alpha或者omega,在闻到信息素后,情绪依旧会异常稳定。
另一种则是比较冲动易怒,他们会因为哪怕一点点信息素而变得极其痛苦。”
“哪怕是个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也会因为一点气味影响而变得烦躁不安,总而言之,就是太过于受气味、声音、画面等外界因素的影响。”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段小姐的死亡,没有人再去追寻真相。
人们默认是因为信息素和檀香山的原因,可能是突然受到了外界信息素,又或者是声音的影响,情绪不受控制,而那边又恰好气雾很严重,视线看不清,导致她车子开的太快,开进了湖水里。
至于她为什么要去第十三区,说是那边有一家医院,她隐瞒了自己的病。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陈总的私人医生的?”
“不是私人医生,我是公职人员,她只是我的病人之一。”
“大概三年前吧,我们第一次以医患身份见面。”
“你之前见过她?”
“见过,在新闻和媒体报道上。”
“之前见过我吗?”
“见过。”
“我从来没有出现在新闻或者一些媒体的报道上。”
“在怀莱酒店偶然地看到过你几次。”
“你认识我!”
“那我们前几天在等电梯的时候有遇到,还记得吧?”
江蔼再次唤起他的记忆,想了解更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