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里的液体检查报告出来了,是信息素混合剂。
信息素混合剂加上苯喷妥钠会造成腺体失常,不尽快抢救的话就会冠状动脉痉挛,从而猝死。
最起码这一种方式,凶手并没有得手!
江蔼抬眼,看向季隙,他此刻拿着资料站在桌前,在想合理的解释,真的是这个谋杀方式吗?
他们真的是失败了吗?
他想去问下医生,夏娅有在接受治疗吗?
于是他离开警庭,驱车开往第十三区。
在再一次穿过了落魄的街道和野草丛生的道路以后,江蔼敲响了医生家的门。
“咚咚。”
突然!后脑勺传来一击剧痛,他立刻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蔼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分别绑在两条椅子腿上,双手被牢牢的固定在椅子后背。
而且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眼睛被蒙上了。
后脑勺传来痛感,他挣动眼皮,希望能睁开眼睛看见些什么东西,可蒙眼的布很厚,他根据就睁不开。
黑暗开始让他慢慢恐惧,心脏跳个不停。
他听见正在烧水的声音,却没有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尝试挣开手上的束缚,却纹丝不动,可见绑他的人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水烧开了。
有人进来了,十分轻缓的脚步声。
他听见了倒水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近了,江蔼的心跳愈来愈快。
一滴热水滴在了他的大腿上,两滴、少许。
“啊…啊…!”
身旁的人又突然停止了动作。
大腿处传来的疼痛让江蔼牙齿打颤,“你是谁?”
没有人出声。
“你,你想要什么?”江蔼强忍着燎烧的疼痛。
是医生吗?他绑架自己为了什么呢?
为了让老北不被判刑吗?还是说总理察长是他杀的呢?
她又离开了,然后一大盆冰水将江蔼从头泼到尾,大腿处的疼痛并没有好受一点,江蔼整个人颤抖起来,接连不断的打着喷嚏。
好在绑匪没有在做什么了,只是传来了浓厚的汽油味,不好,他想把这里烧了!
到底是谁?
他忙活了好半天,随后,江蔼感觉有一个东西被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周围热了起来,烟跑进他的喉咙,止不住的咳嗽,直到嗓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