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补全那道上古丹方时她识海里的那半枚古印发热。
那道丹方她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是古印里,闪过的残篇告诉了她答案。
但代价也来了。
她的脑子里空了一块。
她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母亲的声音。
不是母亲说过的某句话而是母亲的声音本身——那种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叫她"清晏"的声音。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苏清晏的指尖在袖中蜷了蜷。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低下头,朝着看台行了一礼。
"多谢宗主。"她说。
声音很轻很稳。
没有人能听出她刚才失去了什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
灵药无贵贱,人心有高低。
这是父亲教她的第一句话。
也是她,一直记着的话。
今天,她用最普通的灵药炼出了极品凝神丹。
她用最卑微的身份补全了上古丹方。
她证明了——
丹道,从来不是权贵的私产。
宗主玄清子的视线落在苏清晏脸上片刻后移开。
那神色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钱长老坐在看台上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保守派的长老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赵元明站在广场的一侧身体发颤。
他知道苏清晏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第三轮苏清晏,又是第一。
三轮考核苏清晏,两个第一,一个第三。
综合排名第一。
她已经足够惊人了。
但这还不够。
她还要更惊人。
苏清晏抬起头,看向宗主玄清子。
"宗主,"她说,"弟子,还想展示一种失传的炼丹之法。"
整个广场,又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清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