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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4（第2页）

想着想着又偏了，入间廻的心也累了起来，精神上因为情绪产生的疲倦。

异种部的人哪怕是整天待在实验室的人想必开枪都有两下子，她一个作战司的说自己不会开枪怕不是有点招人笑话了，但就因为周围都是些啥能人，她又觉得不能光出于面子去回答这个问题。

“嘟——”

前面车辆开得很慢，小林就按了一下喇叭，这也让入间廻回过了神，两人在后视镜里四目相对，没一会儿车子起速，小林悠司微微叹了口气换了个问法。

“你想象过自己杀人吗？”

“……”入间廻咬了咬嘴唇内侧，这个她倒是能里马回答，“嗯。”

小林悠司转了转方向盘，车辆拐了个弯，这里的楼房都还不算太高，远一点看能望到CBD的大厦：“你杀过人吗？”

“没有。”入间廻身体上也有了动作，头跟着一起摆动，就是能明显感到卡顿。

“你在异种校的时候见过别人杀人吗？”那栋大厦的影子还在，只是被周围的电线杆抢了眼球，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入间廻没有迅速回答，心想小林悠司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无论是看出来的还是椎名或者藤原告诉他自己来自异种校的，她都承认这个人有点能力了。

“见过，”这是她迄今为止回答得最为淡定的一次，“这种事情在异种校不算少见。”

小林缓缓地点头：“当时害怕吗？有反应没？”

“不怕，”入间廻说的是实话，“没有。”

“你希望自己拥有能开枪的能力吗？无论对任何生物。”

“……”入间廻深吸一口气，正常来说她回答都声音应该是越来越小的，但在这个问题上她明显不想应付过去，或者说让回答显得普普通通，“希望。”

“好，”小林的头点得稍微轻快了点，他偏头看了下后视镜，转出这条路，“那你想不想听听看我怎么认为的。”

入间廻又变得很小声，胸口有团气掉不下去：“麻烦您了。”

小林一路上没看路标没开导航，开得轻车熟路：“虽然你看起来让人觉得胆子小软心肠，可你不但能够开枪，还能在开枪前毫不顾虑。想杀人很久了吧？”

“啊？”

小林悠司往后浅浅一督：“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干，这不就刚刚好吗？”

大城市红绿灯总是一个接着一个，车也是堵不完的。入间廻头不自觉地偏低，但身子也没发抖，她就静静坐在那，眼睛里盛着一瘫会晃荡的血。

“只要客观上开枪的逻辑成立，你就不会有剥夺他人生命的顾虑，”小林望向远处，白天的大楼比晚间要丑陋得多，“不要被那些普通人的言论影响，你本来就是在异种环境里长大的，思维方式和神经都不一样，适应外界生活没错，但不要因为外界的声音改变你自己的特质。”

入间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那我如果真的变成杀人犯了呢？”

入间以为迎接她的会是藤原或者柊那样深思出来比较柔和的结果，虽然他还没听藤原对自己念叨过这些……可没想到小林面对这个问题忍俊不禁，好像自己讲了一个笑话一样。

“这个啊……”趁着堵车，他微微侧过身，头朝入间一偏，一副看幼儿园小孩的样子，黑色的眼睛平平无奇，这就是这样一双随处可见的眼睛，用了一种此前都没有别人用过的散漫神情笑着看向你。

“坐牢呗？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