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大概能想象到,它围着一块会发光,还会念它名字的板砖,能激动成什么样。
而谢则言似乎给足了耐心,等到火腿肠停下来,才问了句:“你妈妈呢?”
你妈妈呢?
这句话落入耳中,南书的心口像是被羽毛拂过,不自觉一颤,酥麻的痒意蔓延到全身。
也许是,谢则言的口吻过于温柔,像在和一个孩子说话。
南书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如果谢则言有一天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细心地教导,耐心地告诉孩子一个个道理。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中间有几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故障,录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晰。
这大概是谢则言和火腿肠之间的加密通话。
这个想法一冒出,南书的唇角又不自觉地向上扯了扯。
直到最后,耳机再度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
“火腿肠在家,要好好听妈妈话。”
-
后面几天,南书躺在家里过起了昼夜颠倒的生活。
不进组的时候她一直比较宅,喜欢窝在家里。再加上这段时间梁嘉宜在外出差,更是没有人督促她出门。
她刷起了最近前段时间非常热门的一部演综,原本只当作消遣娱乐,没想到干货还挺多。
南书抱着一个小本子,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记得满满当当。
周日下午,南书还在床上做着美梦时,芙姐敲开了她家的门。
“我的个姑奶奶哦,你怎么还在睡觉,打电话也不接。”
南书房间拉起了窗帘,黑布隆冬的看不清。
芙姐顺手帮她拉开一条缝,此时正值傍晚,夕阳透过缝隙照进,给南书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在阳光下棕中带橘。
南书揉着眼睛坐起,看到手机显示一串未接来电,“我睡太沉了,没接到电话。”
火腿肠扑着到芙姐的怀里,芙姐抱起它,“嘬嘬”逗了两声。
芙姐中午和剧方刚吃完饭,片酬这块她帮南书再争取了下。
现在演员合同已经确定好,开机日期就定在国庆之后。
南书要拍摄的是一部古装探案电影,她在其中扮演一个黑化的反派恶女。
人设和题材都是全新尝试。
走之前,芙姐盯着南书没有气色的脸,多问了句。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看你嘴唇没啥血色,别熬夜啊。”
南书从今天早上开始,身体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太阳穴一直突突的疼,四肢也酸痛无力。
她以为是自己昨天一时兴起跳了两小时帕梅拉的原因。
送走芙姐后,南书随便烫了两片青菜叶子当晚饭后,结果连肚子也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