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奔逃（第3页）

两枚子弹打中了他，戴维斯抓住那把陪伴了他许多年的枪，在第三次被击中前将手枪扔向了后方。

枪跌落在地滑行了一小段距离，正巧来到了轮椅边。

消音手枪空响了几声，小丑看了眼空荡荡的弹匣又看了眼生死不明的警探，颇为戏剧化的大叹一声：“悲剧的结局，我都想为你流泪了。”

待说完毫无诚意的悼词后，他随意的将枪一扔，坦然的敞开口袋露出了其中的引爆器，以此彰显他依旧把握着在场之人的生死——即使他们距离出口不远，甚至能听见正在撤离的病人和医护人员熙攘的喧闹。

清脆的上膛声在走廊中炸响，哈维将枪口对准了小丑：“那都是你的计划。”

瑞秋趁机扶起克拉克让他靠在墙边，却在想靠近查看戴维斯时，被克拉克伸手阻拦。

“这还真是冤枉我了。”小丑轻快的捏起引爆器上的天线，一点一点的将它扯出口袋，“我可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不愉快，你和那位小姐被绑架时，我被关在戈登的拘留所里。”

“更何况——我看起来是那种有计划的人吗？”

小丑摊开手，引爆器上闪烁的红色光芒无疑照进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你要杀了我们，现在打算炸了整座医院。”哈维的语气冰冷无比。

“哇哦哇哦，伤到我的心了。”小丑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我就像只爱自行车的鱼，真碰上自行车了也不会骑，所以只能找一块开阔地湖泊埋头游泳。”

“坏人有自己的盘算，警方有应对的策略，戈登更是为了抓到罪犯使出浑身解数。。。这些喜欢‘计划’的家伙们想要用这些来控制他们所处的世界——而我不同，我只是让他们明白到，掌控和秩序，有多么可笑。”

“所以你利用了他们，你利用了所有人。”瑞秋打断了他的话，她上前一步尽力将克拉克挡住，言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锋利，“这不是你做这些事的理由，哥谭的人民不该永远活在恐惧中，他们有向上的权利。”

小丑听罢拍拍胸脯，像是上课举手发言的好学生：“也就是说，我也有选择做我想做的事的权利啊！比如借用你们的计划反将一军，又比如告诉你们事情真相，你们所遭受的威胁、职责和迫害，都是因为这些阴谋家。”

“你们也曾有一大堆计划策略，这次你们都幸运的活下来了，但明天呢？后天？说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后看着对方咽气？”

被无限拉长的笑声回荡在走廊，像是在嘲讽他们做无用功的努力。

哈维握枪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怒火与失去的恐惧燃烧着他的神经，武器在他手中，他当然可以选择开枪与否。

他可以就此干掉这个疯子，好让所有人都满意。。。这样既不需要一再受贿的法官、也不需要消失不见的证人，他能亲手结束一切，将正义贯彻到底。

“哈维。”瑞秋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语带担忧的望着他。

他们僵持不下，只不过一边压抑无比，另一边却还有闲心看手表。

可就在此刻，沙沙作响的动静打破了停滞的空气。

挂在戴维斯身上的对讲机中响起了周围满是嘈杂的声音：“戴维斯，巴士还有空位，快带他们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短暂的被吸引了过去，除了克拉克，他抬起手向着他估算许久的位置按动了刚从瑞秋手中拿来的方形器械。

轻薄的圆片飞出几米准确的击中了还沾了些白色粉末的手，刹那间高压电流迸发，小丑的神情因麻痹有一瞬的怔忡，引爆器也从手中跌落。

原本趴倒在地的戴维斯迅速爬起，一个前扑抓起引爆器和恰好就在手边的消音枪。

克拉克向跑回身边的戴维斯点了下头，后者在露出一个极其不符性格的得意笑容后突兀的变为满脸茫然。

三枚子弹，两枚击中防弹背心，一枚即将击中大脑却被什么东西奇迹般的推开险而又险的擦过太阳穴。

那头恢复过来的小丑微微眯起眼，扯出一个惊讶中带着不满的表情，他摇摇头：“瞧瞧你，幸运男孩，我不过没注意你几分钟，你就给我准备了一份大惊喜。”

“但我可不能违约，里斯没死，我说到做到。”在四人直愣愣的目光下，他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又摸出了一把左轮，“还有你眼镜架子，你是一个记者，那一定喜欢新闻。”

“你们会成为一个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