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年少便盘踞心底的愿望,直至今日,终究没能完成。
林墨渊捧着小鸟,盛诚屿跟在后面。
“你要去哪?”
“卧室。”
“你卧室有能救它的东西么?”
林墨渊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我去卧室干嘛。”
“哦。”
那你为啥这样看我,就不能好好说话。
在林墨渊房间门口,盛诚屿仿佛听到了盛翂悆的声音。
他停住动作,仔细的分辨。
是她。
声音从对面半掩着门的房间里传出来。
林墨渊为了不让麻雀感受到颠簸,凑近盛诚屿耳边轻声提醒:
“又愣神。”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盛诚屿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说了句:
“你他妈有病吧!”
说完更懵了。
我他妈才有病吧。
林墨渊微微眯起眼,嘴唇向下轻轻抿着,眼底漾开一点委屈,往日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荡然无存。
盛诚屿三观已经碎了一地。
不是……这……这对么……我突然想念某个冰山了……
林墨渊没管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轻轻的把麻雀放在书桌上,然后“唰”的一声把窗帘拉上,整个屋子瞬间暗下来。他从柜子里拿出微型夹板和医用胶带放在书桌上,接着去另一个柜子掏出了小盒子,又抽了几张卫生纸。他把卫生纸叠好放在盒子里,小心翼翼的将麻雀放进去。
手指捏着乳胶手套翻折的袖口撑开,戴上手套。
盛诚屿也进来了,由于他觉得林墨渊房间的窗帘是拉着的太黑了,他顺手把灯打开了。
瞬间,明亮刺眼的灯光倾泻下来,充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小麻雀应激的扑腾起来,但因为盒子的限制,只是扭来扭去。
“把灯关上盛诚屿。”
林墨渊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慌张。
盛诚屿一秒也不敢迟疑,又“啪”的一下把灯关上了。
麻雀渐渐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