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瓷对上母亲那充满怒火的眼睛“妈妈,你够了。”
“左瓷,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听妈妈的话了,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左母拿走桌子上的备用机“你就是用这个和她偷偷联系的是吧,好,好得很!”
下一秒,左母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机狠狠砸在地面上,还补了几脚。
“妈妈!”
见手机被毁了,不满的情绪涌上前来。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从小到大你都在逼着我,你私自给我做一切的决定,你永远都在束缚着我,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你闭嘴!”左母气得脸上的青筋暴起。
“我偏不!”
左瓷一步一步朝母亲逼近,一句又一句的质问着她“为什么?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你要干涉我的一切,我好不容易等来了光,妈妈你为什么要将我拉进幽谷,让我看不到光,你告诉我为什么?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因为爸爸和妹妹。。。。。。”
啪!
左瓷脸上多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可见左母是用了多大力气。
母亲刚刚那只打在她脸上的手好在不停的抖动着。
左瓷轻轻笑了一下“妈妈又不是第一次打我了,手怎么一直在抖着,怎么?还不熟练吗?”
她蹲下来捡起信,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从铁盒子里拿出海螺,放到耳边,连绵轻柔的哗哗海潮声在耳边响起,她心情不好了就会听、想起和她有关的记忆就会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突然觉得这一次听到的声音,和第一次听到的不一样了。
她将海螺紧紧攥住不放,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暧梨坐在椅子上弹奏着钢琴,脑海里浮现出那年她和左瓷对着沧海跳着舞的画面。
阿瓷,如果你在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阿瓷,你能听到吗?
到了和她约定的第五年,她独自来到了沧海,坐在岸边等着她,直到太阳落山她都没有等到她。
可能她不来了吧,薛暧梨这样想。
她站起身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偏过头看向不远处大树旁的长椅子上,什么都没有,是错觉吗?可是她明明感觉到。。。。。。
阿瓷,你失约了。。。。。。
薛暧梨还是没有放弃找她,她不相信阿瓷会放她鸽子,她大学毕业了之后边工作边打听有关于她的消息。
随后又背着爸爸妈妈办了护照,订了机票。
她怀揣着不安的心离开了养育她的那片土地,独自一人来到了他国。
她按照信里的地址找到了她居住的地方,她敲门耐心等待着,结果是一个外国女人给她开的门,她说上一个租客在一年前就已经搬走了。
“Doyouknowwheretheymovedto?”
“Itseemsliketheyhavereturotheirhometown”
“Thankyou。”
原来他们已经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