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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怎么那么白（第2页）

大厦门口“恰巧”有一对男女经过，二人见大厦保安惊叫着直冲过来，默契的往两旁各退了一步，小吴刚好倒在二人的间隙。他慌张地看着四周，终于有了点回到人间的安稳感。

程七七在不远处看着那三人，不禁摇头：“啧啧啧，这保安还真是……”

海天大厦顶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他撞见的这俩却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真鬼——隶属特调局夜间后勤部的打工鬼。

程七七对他俩印象深刻，在特调局加班的日子里，总能见着他俩边念叨着“不想上班”，边踩着夜间十二点打卡。这两只鬼是典型的消极怠工鬼，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上下班打卡都要精准到秒。今晚因为临时任务提前出勤，导致两只鬼的怨气比平时更浓，在漆黑夜色下煞白的脸上隐隐泛着乌青色，阴郁非常。

楚寻扒着程七七的肩膀极有眼力见地躲去了她身后，磕磕巴巴地说：“那、那俩人不、不对劲啊！”

“这你又知道？”程七七百思不得其解，“他们看上去不是很正常吗？”

楚寻缩在后面说：“不知道，我感觉很不对劲！”

“啧，又是你的直觉？”程七七嘟囔着，“这就是气运之子吗？这逆天的直觉，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楚寻没听清，低头用耳朵贴着她的侧脸追问：“你说什么？”

程七七只觉有只毛茸茸的脑袋靠了过来，楚寻的身体骤然贴近，颈肩随之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掠过皮肤表面惊起一阵酥麻。她抖了抖肩膀把人甩下来，小声说：“你头发留那么长干嘛？扎我脖子了。”

“我头发哪里长？我……”

她冲楚寻比了个静音的手势，拉着人悄悄溜进了大厦。

“那个保安不用管吗？你不是最爱管闲事的吗？”楚寻絮絮叨叨地说，“我跟你说他撞见那俩人真的不对劲啊，阴森森的绝对有问题！”

“那俩不是坏人，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虽然真的是鬼。

程七七一边往保安室走一边说：“再说了，就算那俩是‘鬼’——假设是鬼，那又怎样？谁说鬼就一定会害人了？没准人家是安守本分的好鬼呢？”她走到门口看见晕着的老王脚步一顿，随后上前伸出食指探了下鼻息，“没死。”

她接着刚才的话说：“而且鬼害人哪有人害人来得快？别的不说，很多鬼就是被人害了才会变成鬼，你说哪个更可怕？”

楚寻从老王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电梯卡，他打了个冷颤，搓着手臂说：“我又没说他俩是、是那啥！你一口一个那啥，真的很像是、很像是你知道他们是啥啊！”

“你们在打哑谜吗？”

“嗷嗷——！”楚寻吓得跳脚，冲说话的人吼道，“你谁啊？！知不知道突然搭话会吓死人啊？！”

白泽回以一个歉意的笑，温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让开。”程七七扯走楚寻，上前打量着白泽，试探地问，“纪无忧说的人是你？”

——两小时前，程七七因无法立即赶赴海天大厦，给纪无忧打了通电话，谎称海天大厦闹鬼了，让特调局千万要出警抓鬼。

纪无忧听后笑了好一会儿才回她：“真难为你了，找了个这么适合特调局的理由……你也是为了林清羽的事吧？”

程七七：“你情报很快啊？”

“自然，”他声音中带着些惫懒，缓缓说，“林清羽身边有人护着不会出事，若你还是想亲自救人可以赶着子初、哦就是晚上11点去。”

“奉劝一句，最好不要误了时辰。”

天生反骨的程七七立刻问道：“误了时辰又怎样？”

纪无忧语气轻松地说：“或许世上会多出几只鬼？”

程七七想起纪无忧的话，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时间刚好跳到23:00。

她晃了晃手机：“我卡着点来了，然后呢？”

白泽直言：“还有两个小时，张磊、林清羽和孟婷就会按顺序死亡，你还有半个小时考虑如何阻止这些事发生。”

同一时间，88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胡海泉毕恭毕敬地一伸手，对同乘的男人说：“先生，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