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两天,凯莎明显感觉到不对。
按鹤熙原先的说法,药剂活性应逐渐衰减,那根新生的肉棒也会随之软化、缩小,最终消失。
可事实正相反——它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在情绪波动时更敏感,稍有刺激就会迅速勃起,射精后的不应期也短得离谱。
更麻烦的是,高潮之后身体会短暂发烫,暗能量流转都变得紊乱。
凯莎终于按捺不住,拉上秦玉,直接去了鹤熙的实验室。
“衰减比我预估的慢。”鹤熙推了推眼镜,看着检测光屏上跳动的数据,语气难得凝重,“不只是慢,活性还有反弹迹象。你的基因在‘适应’这份外来序列,而不是单纯排斥。”
凯莎站在实验台前,脸色不太好看:
“什么意思?”
“意思是,短时间内别指望它自己消失。”鹤熙转过身,看着两人,“如果要加速逆转,我需要新鲜样本做对比实验,你的,和秦玉的。最好是同时获取、同一条件下的活性精液,分析差异后才能调配中和剂。”
秦玉挑了挑眉:
“同时获取?”
鹤熙点头,表情倒是坦然:
“最有效。分开取会有时间差,数据会偏。既然你们都在,不如现在解决。”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
凯莎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反驳。秦玉则直接笑了出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对鹤熙抬了抬下巴:
“那你来。既然是你要的样本,就亲手取。”
鹤熙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接受了某种合理安排,放下手中的记录板,在两人面前跪了下去。
白大褂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开。
她先伸手解开凯莎裙铠的暗扣,指尖触及那根已经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半硬的粉嫩肉棒时,明显顿了一顿,还是将其完全释放出来。
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有透明的湿意。
接着,她拉开秦玉的裤子,把那根粗长、青筋隐现的肉棒也解放出来。
两根并在她面前。
一粉一深,一相对秀气一狰狞粗壮,尺寸与热度都清晰可感,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脉动。
“我会尽量快。”鹤熙低声说,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些。
她伸出双手,左手握住凯莎的柱身,右手握住秦玉的肉棒,同时开始上下撸动。
掌心的薄茧擦过敏感的皮肤,动作起初还有些小心,很快便稳定下来。
拇指偶尔加重,擦过顶端最脆弱的铃口,迫使那两根东西以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
“嗯……”
凯莎的呼吸瞬间乱了。
自己的肉棒被熟悉的人这样对待,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腰肢不自觉轻送,把更多长度送进对方掌心。
那根新生的肉棒迅速完全勃起,粉嫩的柱身涨得微微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把鹤熙的手指弄得湿滑。
另一边,秦玉的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到极限,青筋凸起,龟头马眼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液。
鹤熙跪在两人中间,视线平视着两根完全硬起的肉棒。
耳尖已经红了,却没有停下,双手保持着几乎同步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收紧环状上下套弄,时而用指腹重点刺激冠状沟与铃口,像是在刻意将活性维持在最高状态。
“哈啊……鹤熙……你这手法……什么时候练的……比上次在寝宫里熟练多了……”秦玉低喘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真正往下压,只是让她维持在这个姿势。
凯莎则咬着下唇,金色瞳孔微微发颤。自己的肉棒被熟悉的人这样对待,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腰肢不自觉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