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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佳人以身相报（第4页）

那道白痕还在。

"好。"

"好什么？"

"入驻你公司。"赵祥把掌心翻过来，指腹按在那道白痕上。"但有一条。"

"你说。"

"所有空闲时间——"

他抬起头。

"我得找人。"

任志媛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半秒。

"行。"

轿车驶入省城方向的高速路口。收费站灯光迎面打过来，在赵祥侧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他左眼那块黑斑又跳了一下——视野边缘短暂发暗，像有人关了一盏灯。

他闭眼。深呼吸。

再睁开时，收费站已经过了。

"任总。"他忽然开口。

"叫名字。任志媛。"

"任志媛。"

"嗯？"

"你刚才在基地门口说——救我算自救。"

"对。"

"但我救你那天，在雨林里。"

赵祥偏头看着车窗外。

"你浑身白大褂都烂了，前面倒着十二具尸体。你站不稳，但你走过来扶我了。"

他转回来。

"你那个时候没想过自救。你只想扶住一个快倒的人。"

车内沉默了三秒。

任志媛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松了半秒。

"……赵祥。"

"嗯。"

"你聪明的时候很讨人厌。"

赵祥嘴角动了一下——第一次。从雨林到现在，第一次笑。很轻，一闪就没。

"但你说对了。"任志媛打右转向灯，车驶入省城。"我那个时候确实没想自救。"

她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现在要帮你。不光是为了让你保护星盾的算法。"

她把车停在一个三甲医院门口。熄火。

"也为了让你活下去。"

赵祥推开车门。左脚下地时麻劲儿又泛上来，他撑着门框站稳。

医院急诊灯牌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