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陪着师娘在一边聊天,小七逗弄金雕和小白,想给小白梳理筋脉,但自己现在的功力还不够,见到二师叔的弟子周玉尧和秦玉安带着几个小萝卜头回来了,连忙把他们二人叫过来。
周玉尧和秦玉安现在也成大小伙子了,内功也有些火候。
“玉尧、玉安,我不在家你们有没有给小白梳理经脉?”小七问道。
“每天都在做啊。”秦玉安答道。
“我们还想给金雕做,但是不知道鸟类能不能做,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周玉尧说道。
对啊,小白可以梳理筋脉,那要是老金他们也可以梳理的话,岂不是更牛逼了。但小白是从前爪开始梳理,老金他们该从哪儿呢?难道从翅膀?要是一下搞错了,把老金他们搞挂了,那损失就太大了。
小眼睛不停地转,有了。
小七走到鸡舍旁边,迅速出手,抓住一只公鸡。
今天就拿你做实验了,没事是你的造化,今后所有母鸡都是你的,要是挂了,胖爷就在肚子里超度你。
周玉尧和秦玉安对胖师兄的敬仰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师兄,从哪儿开始?”
小七思考了一会,翅膀吧,特么尽是毛,不好下手,脚底下吧,尽是老皮子。
“就从后背开始吧,就像人体传功那样,先试着慢慢地,一点点地输入,看公鸡有什么变化。”
周玉尧首先出手,让秦玉安捉住公鸡,手掌按在公鸡后背上,开始缓慢地输入内功。
片刻后,本来还不停挣扎的公鸡静止下来,一副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
“师兄,好像可以哎,公鸡很享受的样子,跟小白一样。”秦玉安惊喜地说道。
“玉安,你再去捉一只鸡试一下,明天观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要是可以的话,就每天为金雕梳理。”
很快,又捉了一只母鸡,如法炮制,做好记号,把两只鸡放在地上,发觉两只鸡特别精神,跑到一边就开始做一些无耻的事。
晚上,心情大好的张如山破例地没有单独一桌吃素菜,跟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大快朵颐,傅秋水见他找到了行功逼毒的方法,也就没有勉强他,师徒俩还破例地小酌了几杯。
晚饭后,小七跟师傅师娘说去村子里转一下,牵着林夕的小手,就去儿时小伙伴家里显摆自家媳妇去了,林夕知道他的小心思,一脸娇羞地坐在他身边配合。
以前林夕来山里的时候,总是和灵儿一起住,今天就他们小两口回来了,显摆完了的小七,大胆老脸地牵着小手进了自己的别墅,他相信师娘也是乐见其成的。
林夕早上是被一阵练功的呵哈之声吵醒的,伸了个懒腰,感觉元气满满,拉开窗帘,看到胖胖带着一帮小师弟在练拳。
狗东西,昨天折腾得那么晚,怎么一早上这么好的精神,看来是真的恢复了。
哎呀,这是在山里,师娘和师弟们都还住在旁边呢,等会怎么见师娘呀,都怪那个狗东西,把自己哄得五迷三道的。
洗漱一番,下楼去师娘那边帮忙做早餐。
傅秋水看到林夕满面春色,明艳照人,心里暗喜,看来傻小子是得手了,看小夕这气色,说明傻小子真的是完全恢复了,老头子也恢复有望,灵儿也说中秋节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惊喜,这喜事是一桩接一桩,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