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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3页）

王二一把拉回虎娃，护在身后跟这个突然咄咄逼人的婢女解释，“虎娃不是奴仆，他是……”说道这王二卡壳了，虎娃和他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想好。

从将虎娃带在身边就只是打算让他和自己一起演戏，后来他爹娘将他留下，那时他们也还只是假的主仆，直到现在他和虎娃到底是什么关系。

虎娃不是奴仆，朋友……更不可能，他们最多算伙伴，至于师徒？也不对，他也就交了虎娃认几个字，这样也能成为师徒？

“不管是什么，你只需记得他不是奴仆就行。”说完把虎娃按回座位让他吃饭。

他自己也坐下拿起碗筷，“你也一起吃。”说完就自顾自夹菜扒饭。

一顿饭吃的气氛压抑，碧螺到最后也没坐下吃饭，只是安静站在不妨碍王二吃饭的位置上。

虎娃这顿饭也吃的没滋没味，以前吃饭他都是和兰希姐姐一起，那时兰希姐姐会率先让王二吃饭，并表示她和虎娃会在下人那边集体用饭。

有时王二也会和他们一起吃，从来没有哪次吃饭这么让他难受。

他将碗端起来把脸遮住眼泪混着米饭吃进嘴里，让本来甜的米变咸了，一碗饭吃完，“我……吃饱了，去忙了。”

王二听见声抬头只看见小孩背影，桌上饭菜还剩大半，他也没了胃口。

叫一旁始终站着，并将一切收入眼中碧螺收拾掉碗筷，自己则是起身找出一本工具书翻看。

——

夜里入睡前虎娃怎么想都觉得难受，躺在偏房的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爬起身。

离开房间看着还没熄灯的正屋，虎娃轻轻敲门听见里面回应，推门进去，看着还在伏案雕刻的王二，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

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稀里哗啦却紧咬着牙不让哭声泄露。

王二手里正雕刻着半天没听见，虎娃那欢快的声音，疑惑抬头就见平日里活泼得跟个猴一样的小孩，这会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

王二连忙放下手里的模型，起身过去将虎娃领到桌边让他坐下，拿帕子给他擦糊脸上的鼻涕眼泪。

收拾完虎娃也哭得差不多，王二才问起在哭什么？谁知道刚问完虎娃又哭起来，这下哭就带上了哭音。

边哭边磕磕绊绊讲述他的委屈，说他爹娘不要他了，说他在王员外府被人欺负，说后来又跟着进入大牢的担惊受怕，出来后没看见王二和兰希就自己一个人，他以为他们都不要他了。

长长一段话足足说了半个时辰，哭声还惊动了碧螺被王二打发走了。

王二将事情原委听完有些着急，他还不知道王员外府有人欺负虎娃，他让虎娃告诉他是谁他去收拾那人。

被虎娃拦住了，并表示兰希姐姐已经教训过了。

王二也冷静一下，伸手揉乱了虎娃的头发，“虎娃放心，王叔不会抛弃虎娃，这样虎娃拜王叔为师父。”

“今后被人问起你就说是我徒弟可好。”

虎娃听了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王二，“真的可以吗？我有资格成为您的徒弟吗？”

王二点头，“有。”

得到肯定的虎娃连忙起身，离开座位退后几步朝王二跪下磕头喊师父。

“如今我是你师父了，那为师与你起个字可好。”

“全听师父的。”虎娃连连点头。

看着王二的眼神亮亮的眼眶还有被眼泪浸润过产生的红。

王二注视着虎娃的眼睛郑重道：“‘归远’，望你今后荣有归处，不致迷失，志远终成，无惧风雨。”

“这是为师为你取的字，今后务必谨记。”

“是，师父。”虎娃脆生生答完，兴奋睡不着觉。

无奈王二一把抓住他按在床上，自己也洗漱睡觉。

屋外因动静被吵醒的碧螺，静静站在角落黑暗处听完全程，确认他们都睡下后离开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