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员小姐自己倒是喊嗨了,哪料台下坐着一群小穷鬼。
满庭皆是读书人,袖中只有二两墨。
她也尬得不轻,差点脱口而出: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客人。
那怎么办呢?姜一衍手腕上抬,眼神一凛:上。
五个抢劫犯大大咧咧往台上冲。
高矮胖瘦组一看,马上明白过来,脚下步子蹬出残影。
一根白线从黑袍之下飞出,直击人命门。
黑袍飘飘,白线收紧。勾着那胖子的魂不松手。
“我垫后。”另一个披斗篷的人说。
他手上双剑耍得飞起,残影火花,铁器铮鸣。颇有以一敌百的架势。
这四人虽然强,却也生涩。
那人傀儡丝使得并没有何廿顺手,两线相碰,化软为硬。其中一根从中间震断成三截。
“王镇,你还有硫酸吗?”何廿扯着嗓子问了一声。
那头王镇一个翻身把矮子按倒,拳头毫不留情往他身上招呼。他听了话,心脏漏跳一拍:遭了,上次出来就吃饭,忘记补储物栏的道具了。
他正要回,瑟缩在门和墙夹角以降低存在感的罗恩突然动作,他把手上东西用力一扔:“哎,那个谁,我有!”
太离谱了,居然忘记介绍了。一个队里的人连名字的不知道。这是队长的失职。
队长两个白眼一翻,他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气,这人要扭断他脖子了。
姜一衍手上匕首寒光一闪,晃得他自己没睁开眼。只觉得脖子上力道送了些。
李穗自认为帮不上什么忙,不拖后腿就好了。光圈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倒也套住了几个人。
比如解说员小姐和冲出来企图英雄救美的后台工作人员。
李穗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啊啊啊——!”下一秒,一把利剑擦着他发顶飞过,钉在墙里。
果然,这种时候求菩萨也没用。要求战神附体。
何廿手上的傀儡丝劈成两根细的,一根进攻,一根去够玻璃瓶。
硫酸泼脸而去。对面的人明显顿住了,丝线被烫了,炒菜一般滋滋冒烟。
还好人没事。
一支带茎的玫瑰趁乱,破开人-肉阻隔,飞了出去。彼时,王镇刚收拾了那矮子,要起身。姜一衍瞳孔一缩,踹开面前的人,扑了过去。
熟悉的感觉到达身体深处,竟然有些共鸣。这支玫瑰吃了血,茎膨胀。在他身体里长出了根。
两只玫瑰的根相撞,电流通体。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抵天灵盖。
痛死了,早知道让那二百五自己挨了。姜一衍伸手握住带刺的东西,花瓣落了一地。
他手上力道十足,尖刺破开皮肉,插-进去的茎被硬生生拔-出来。
“我靠。”王镇这边还在叫,李穗那边一个光圈已经飞过来了。
说实话,姜一衍也想大叫,太他大爷的痛了。
仿佛直达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