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犯了难,到底哪个是新郎哪个是伴郎,问了一下午她都不肯说。
如果问,说两个都是新郎,但是如果问清楚,两个谁也不吱声。
云绯只好把那个个子高的画成新郎,把个子矮的画成伴郎,但是确保他们三个都在画框中。
就这样,他等着他们约定好的婚礼结束之后,再把画作发给他们。
既然画好了画作,他又去助理家搬回了电暖气。
今天比较幸运的是,那几个姑娘没再蹲着他了。
电暖气一搬回来,那个女的就打电话过来,声称电暖气是她的,云绯没有理她,只是挂断了电话。
他实在是不想和她过多废话了。
不多时,她又发短信,叫价六块钱,要卖这个电暖气。
云绯意识到,这么长时间了,自从这个满嘴谎话的女的过来之后,他有她母亲的电话,她闺蜜的电话,她丈夫的电话,就是独独没有她的电话。而现在他终于有她自己的电话了,他第一时间拉黑了她。
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实在是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麻烦,而且这些麻烦,竟然源自于一个公司派发的电暖气。
他就不理解人怎么能疯狂到这个地步?
当然了,这个不存在的同事终于被他发现了,可以永远离开他了。
这个女的不老来上班,过来了就偷点东西,然而单位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偷的。
就这样,云绯终于又忙完了一天的工作。
到了下班时间,他发现梵音在公司楼下等他。
他惊喜异常,一阵飞奔就跑了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梵音说道:“看你最近异常挫败,决定趁你下班,接你去吃饭。”
云绯惊喜非常,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来找自己,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说道:“真的吗?去哪里吃饭?”
梵音想都不想,就说道:“我想吃炸鸡了,去炸鸡店吧。”
云绯:“……”
云绯拿他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又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只好说道:“去吃炸鸡也可以……”
他无奈地跟着他,觉得他简直就跟个小孩似的,千里迢迢出来吃饭,却要去吃炸鸡,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他既然要去,只好跟着他去吃快餐。
云绯跟着他,走了一段时间,走到了商业街附近。他都害怕他忽然之间从地摊上买到一个炸鸡排。
当然,他脾气还算不错,跑到炸鸡店里去,买了一些主食和副食,递了一份来给云绯。
云绯听话地坐在他身边,委屈地吃炸鸡。倒不是吃炸鸡不行,是今天一天这件事不行。
这时,梵音说道:“要不要讲讲你今天忙了什么?”
这可把云绯的话闸子打开了。
云绯说道:“你可不知道,我们今天的一位新娘带来了两位新郎,两位新郎都声称自己是新郎。当然了,他们不去看礼服,只是想要去看鲜花。可是你知道的,鲜花只是确定品种之后给她策划,是不能实际上用在婚礼上的。当然了,新娘不理解这件事,吩咐了我和新郎们一大堆事……”
这时,云绯还没说完,梵音倒是爆笑了一会儿,说道:“新郎们……”
云绯只好说道:“我也问了,问哪一位是新郎,两个新郎面面相觑,都声称他们是。然而,新郎理论上来说只能有一位,可是她偏说两个都是,而且都是准新郎,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男朋友。我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起看鲜花,哎你说神奇不神奇,他们也不吵架啊,都是去看鲜花的……”
梵音忍着笑,说道:“你倒是严肃。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异常严肃的人,你果然是。果然是这种事都可以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