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的走进楼里,还好,前台没有熟人,蒋春辞继续贴着墙,沿着墙根走向锦娘屋子,里面空无一人,蒋春辞松了一口气,还好,能晚死……
“蒋春辞!你死哪去了?*的,知不知道老娘找了你多久!”
蒋春辞被这一声吼,吓得原地炸毛,回头对上的是林雪静一双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睛。
“那个,我,我去买糖,结果遇到熟人了,是……是我亲戚,之前跟我蛮熟的,所以聊的有点久……”
林雪尽其实不太信,但人好歹回来了:“那你跑回来说一声啊!一声不吭就走了,还以为你被拐了!我们几个找了你一整天!”
“我们?”蒋春辞刚对这个称呼感到疑惑,转角处一个佝偻的身影便走了过来,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死妮子,跑跑跑,我叫你出门不报备,打不死你!”
徐妈妈虽然年纪大了,但力气没变小,一杆子下去,蒋春辞半边身子都麻了,嗷嗷叫着满屋乱窜。
林雪尽拦了一下:“好啦徐妈妈,别累着了。你,滚去吃饭。”
蒋春辞连忙跑走了,到了小厨房,里面位置已经坐满了,蒋春辞去褚大爷那盛了一碗饭,毫不意外的又挨了一顿骂,但蒋春辞心里还挺开心,她觉得这样最好,证明她至少现在又是有人在乎的小孩儿了。
扒着碗里的饭,蒋春辞顺便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锦娘和掌柜他们,应该是在里面的桌子吃饭,一碗饭很快见底,蒋春辞扔了碗,往里头走去,结果掀开帘子,里面只有两个掌柜和单姐姐,毫不意外又挨骂了。
在陈短亭准备开始动手之前,蒋春辞立马滑跪道歉一气呵成,随后还没等陈短亭反应过来就立刻跑出去了。
跑出去后,蒋春词找到了依旧没好气的林雪尽,问了一下锦娘在哪?
“请假了,应该是出去找人,你看人家出门都知道请假,你怎么就不知道!”
“诶?”蒋春辞瞪大眼睛,“我们还有假期吗?”
“病假每个人都有,但事假一般的姑娘没有,但是像是你这种杂役,还有锦娘那种头牌是有的,跟楼里报备一下就成了。”
“那我能一周请三天吗!”蒋春慈期待地望向林雪尽。
“你想什么呢?小半个月都请假,你还干不干了?正常情况一个月最多请5次,一年只能请15次,否则扣工钱,真要像你这么请的话干脆全都退休请回家算了。”
蒋春辞又有些失望,但其实现在这样才算正常,算了,修炼的时间以后慢慢安排。
“所以锦娘到底去哪了?”蒋春辞顺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她每个月都要请一两次,扣工钱都要请,吃完饭滚回你屋里去干活。”林雪尽伸了个懒腰,拿起扫把,继续刚才被蒋春辞打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