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竹影中,他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似是有所察觉,那个身影一动欲逃。
慕容昭手中的剑先他一步飞出,正中那人的膝盖。
他撑着窗台翻出,慕容雪将二小姐小心的放在榻上。
前院传来细碎的动静,府里的人都在观望,但恐于那骇人的传言无一人敢踏足二小姐的院落。
不多时,慕容昭就押着一个瘦弱的人进屋。
慕容雪觉着眼熟,她挑起那人的下巴,看向哥哥,“是她,二小姐的贴身婢女,小翠。”
鸡鸣声渐起,晨光破晓,南寻月跳下树,伸了个懒腰。
他活动活动脖颈,将布包往肩上一挎就向县城走去。
白雀跳上南寻月脑袋,叫嚷着。
“错了错了,不是这条路,集市在北边,你往东边走作甚。”
见南寻月不回答,白雀睁大双眼,“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掺和这些事?”
南寻月不以为意,“对呀,昨晚你还不让我凑热闹吗?”
白雀急了,在他脑袋上使劲蹦跶,“我那是让你看看出了啥事好自保,不是让你进去当搅屎棍的啊!”
南寻月抠抠耳朵,他拖长了嗓音,“听到了听到了。”
“你是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但是刚来这里我就跟本地雀打探情报。
传闻这里有一只非常可怕的大妖,听说专剥美人的皮,还喜食人血。”
南寻月在阔气的府门前站定,他打量着陈公府的牌匾,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只是传闻罢了,你当个故事听听得了,我们来这半个月除了昨晚可没什么其他异常。”
“什么叫没有其他异常!”
白雀的毛炸开,瞧着像一个圆滚滚的雪团子。
“你没发现吗!这县里的人看似正常,却终日提心吊胆的活。
哪怕有如此骇人的传言,此地知县也从未露面查办,形同虚设。
更何况……”
白雀缩了缩它短小的脖子,“这半月里我从未见到一个女子,这其中必定有猫腻啊!”
见南寻月踏步欲上前敲门,它立刻扑腾起翅膀,爪子牢牢的扒住南寻月肩头的包裹,拼尽全力试图把南寻月往后拖。
嘴里也叽叽喳喳个不停,吵得南寻月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一把将白雀薅下来,给它嘴上个封条塞袖子里。
“你若是怕的话就别出来。”
南寻月抬头看着陈公府上突然爆发的盘踞不散的怨气,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