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月把慕容雪背到柴房,随手往角落一丢。
门外又传来动静,南寻月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命杆,一缕红线时隐时现。
“怎么样?处理好了吗?”有人压低了嗓音。
“处理…好了,在那里。”
磕磕绊绊的声音传来,细听还有木质摩擦的响动。
来人并没有起疑,他背起屋子里昏迷不醒的被划花了脸的“慕容雪”。
“嘶,怎么感觉她比之前沉了好多?算了不管了,快走快走!老爷已经催了。”
“好…”
南寻月收起命杆,他蹲下用手戳了戳慕容雪。
“喂——别睡了,再睡我可真不管你了。”
慕容雪艰难的扶着脑袋坐起身,她迷迷瞪瞪的环视一圈,确认只有南寻月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睡着了?”
南寻月抱臂靠在墙上,“睡着?若不是我发现的早,恐怕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说着他突然凑近慕容雪,露出白花花的牙齿,“救命之恩,慕容小姐打算怎么报答我呀。”
南寻月黑黢黢的脸配上白花花的牙给人的视觉冲击不小,慕容雪一下就清醒了,她下意识捂住眼睛往后缩。
“你你你别指望我以身相许啊,我我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南寻月摇摇头,“真是不经逗。”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意识到南寻月刚刚是在打趣自己,慕容雪放下手神色认真起来。
“这么信任我?不怕我骗你?”
慕容雪眨巴眨巴眼,“你不会骗我的,你救了我,就没有骗我的必要了。”
南寻月眼底浮起赞许,虽然纯澈但并不愚蠢。
“简而言之,这里有人做了一个局,想借你们的手获得一些东西。
而你,就是被算计好的其中一个牺牲品。”
“啊?!”
慕容雪脸上的震惊一闪而过,她冷静下来,开始细细复盘来到这座县城发生的一切。
这是她的第一次历练,虽说慕容家在灭除奸邪方面名振天下,却也因此树立了不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