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明被押送入狱,连带着他府内的所有同谋。
这场灾祸的幸存者送入医馆,已经去世的也得到了安葬。
慕容雪为知县解好了毒,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小摊上,南寻月抱着热乎乎的馄饨吃的不亦乐乎,白雀被匿魂粉抹得灰扑扑的,蹲在桌上啄食着南寻月洒下的谷物。
慕容雪慕容昭一左一右围坐在南寻月身边。
慕容昭身上少了初见时的傲慢,多了一丝谦逊与沉稳。
南寻月放下碗,他看着眼前两个一眨不眨盯着他的人,有些无奈。
“要不我给你俩也点碗馄饨?”
慕容昭摇摇头,眼神复杂。
“南寻月,你……当初是怎么认出我们是慕容家的?”
“这很简单啊。”南寻月的视线扫过慕容昭腰间的纸鹤。
“用纸鹤传音的只有那几个道法家族,而你们身上自带的傲慢只有慕容家才能养出来。”
“没有别的原因吗?”
南寻月歪歪脑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
慕容昭垂着眼眸,“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很像我祖父珍藏的画像上的人。”
南寻月搅拌馄饨的手一顿,慕容雪正逗弄着桌上的白雀,闻言她茫然的抬头。
“兄长,什么画像呀?我怎么没见过。”
慕容昭似没听见她的话,喃喃自语着,“也可能是我认错了,毕竟那个人早就仙逝了……”
他看着南寻月。
太像了,无论是眼角红色的细痣还是那双凤眸里藏着的的漫不经心,都太像了。
南寻月摸摸鼻子,他从脚边破烂的包裹中翻出卷轴放在桌上。
淡淡的浅金色流光萦绕着卷轴。
“是咎典!”慕容雪惊呼,方才在市集上看见半空有鎏金篆字流转她还感到奇怪。
原来是这个法宝,可它不是已经湮绝久矣……
南寻月把咎典推向慕容昭,“这本就是你们慕容家的传世珍宝,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慕容昭拿起咎典,金色光芒隐于慕容昭眉间,他闭上眼感受属于老祖的传承。
慕容雪戳了戳南寻月的胳膊,掩不住眼底的好奇。
“南寻月,其实我还有一点疑惑。
你早知陈立明的所作所为,为何不早早……”她抬手翻着白眼做抹脖子状,“惩治了他,非要等到他的计划落实之后再揭穿呢?”
南寻月笑笑,“我本不欲插手人间事。”
他顿了顿,视线移向咎典,“奈何故人有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