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么多辣椒?你不怕辣死啊?”
“不放辣椒没味道啊。”
白玄海一脸嫌弃。
他不爱吃辣,甚至可以说很不喜欢。他们俩是江南人,几乎不怎么吃辣;可自从搬到渝雾来之后,白青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爱吃辣了,而且无辣不欢。
这点让他本人不是很爽。所以每次吃饭他基本上都会给白青泽单独放一份辣酱,要吃孰往自己碗里加。
他看着白青泽,忽然道:“你跟我说整个下午都在家是骗我的吧?”
“啊?”白青泽又开始慌张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白玄海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点点他:“你什么德行我哪里不知道啊,皮的很。你难道不知道手机有定位的吗?”
好牵强的说法,但似乎也不是不行。
“青泽,其他的你要怎么样我都不管,但你必须把你的身体放在第一位。我不想看到你受伤,特别是当年……”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白玄海马上闭嘴:“唉,没事,吃饭吧。”
此时失去队长的刑侦大楼里,另一桩麻烦才刚刚酝酿成型。
傍晚六点过半。
刑侦大楼公共区域早已人去楼空,整层楼静得只剩下风吹进来的呼啸声。
白青泽的独立办公室门紧闭,十几平的小房间里刚刚结束一场高密度的案情复盘。
几份笔录、疑点清单、时间线被整齐叠好,贺谦揉着发酸的后颈,小胡收起记录本,几人轻手轻脚收拾桌面,准备散场。
“行了疑点都记好了,今天就到这,大家早点回。”周焕山压低声音,熟练地把卷宗锁进保密柜,“会议室锁了,没办法才挤在这儿,下次尽量避开下班时间。”
走廊传来沉稳、标志性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却自带督察组专属的压迫感。
完了,怎么是督察组?都下班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在?
众人:“……”
时间仿佛暂停,空气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督察组两名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地扫过挤得满满当当的小办公室。
一共六名刑侦队员全员在岗。
案情白板铺满线索,桌面摊着未归档笔录。
完了,手怎么这么慢!就剩那几张没收了!
督察A:“?”
督察B:“又是你们一队,一天天的你们支队事怎么这么多?”
下班时间六点四十。
公共会议室封闭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