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一怒,亦能血溅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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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渔再度递出那柄匕首,將仅剩的血气尽数压在刀尖,一泓残血惊寒芒。
“嗤。”
寒芒成功的撕开了赵掌事的护体灵光,虽然一剑封喉未果,却也在赵管事的侧颈上生生犁出了一道血痕。
只可惜在修士斗法的各类情况中,修为从来不是决定生死的唯一筹码。
法宝,阵法,甚至智慧,谋划……都能在其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更別提一方早就做足了准备。
面对这颈侧见血的杀招,赵管事连太师椅都未曾起身。
他抬手隨意抹去血跡,看著拼死挣扎的李小渔,只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井底之蛙,也敢言勇。”
周遭锁链再度围剿了上来,虽然很快又被李小渔挣脱,却也成功拖延了他一息时间。
有时候修士之间的斗法,一息便能决定胜负。
赵掌事左手隨意一翻,一枚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冰锥,已然扣在指间。
乌光吞吐之际,连周遭沸腾的血气都被冻得隱隱凝滯。
“你吃几天人,修来几分取巧修为,便自以为能胜过老夫?你以为老夫能坐稳这管事之位,靠的是什么?”
话音未落,屈指微弹。
一抹乌光裂空而过,无声无息。
“噗嗤——”
是那枚黑色冰锥,这不知名法宝的速度远远超出李小渔的想像,洞悉之间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消耗寿命挣来的血气瞬间溃散千里,李小渔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去,心口处是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死气伴著寒霜,正疯狂冻结著他最后的生机。
浑身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他再也立不住身子,滑落瘫倒。
赵管事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子。
走到李小渔的残躯跟前,靴底毫不留情地碾下,“咔嚓”一声踩碎了李小渔还在痉挛的手腕。
隨后熟练地俯下身,从他的腰间搜出了被他翻得半烂的《纳灵诀》,以及那块李小渔一直寻不到用法的月牙形玉佩。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泥腿子有什么好东西就喜欢藏在腰间。”
“《纳灵诀》?你这小子还有这种功法,还有这玩意……”
確认重宝到手,他懒得再多看地上血人一眼,衝著门外冷漠吩咐道:
“来人,把这傢伙拖去甲字药田,埋在血灵芝底下做花肥。”
两名监工应声而入,拽著李小渔的双腿向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