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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的景象（第1页）

自从林觉来到这里，在见过的所有人里，除依克老乔外，其余人脸上永远浮现的只有沉默，一个被规则压制的情绪。

下午6点。

林觉来到了老乔的店里。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影子是怎么回事吗？是因为违反规则吗？”林觉开门见山。

老乔端着两杯茶坐到桌对面。

“是的，在海上。”

“什么时候？是不小心的吗？”

“迫不得已的，当然也可以说是破罐子破摔。”老乔笑了笑。"在海上。"老乔把茶杯放下，手在抖。

"什么时候？"

"三周前。"他笑了，笑得很难看，"我受够了。从那场雪到现在，多少人死了？他们摸出规则，然后乖乖照做。我不想了。"

"然后呢？"

林觉心生钦佩，但看着老乔的影子，还是有些慌乱。

“这个影子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吗？”

“它想吞没我。”

“什么？！”

“我的脚掌已经全灰了，违反规则后，影子的行为跟我开始对不上了，即使我不动，影子自己也会动，就像在水中晃。而且，影子的行为与我相反。”老乔说到这里，抬起了他的左手，但地上的影子却慢慢举起了右手，令林觉更加惊慌的情况出现了，影子的右手整整有7个手指。

“7个……手指”林觉声音颤抖。

“我知道，而且，我的脚掌，没有知觉了。慢慢地，我发现，我潜意识越来越想要违反规则，就像在鱼市里听到鱼在叫，我知道不该，但有种忍不住想要过去的冲动，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顺其自然，至少要活得像一个人。”老乔声音带有坚定的声音。

“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随意，我希望你不要丢掉身为人类本能的反应与情绪。”老乔看着林觉的眼睛。

对视。

“……我明白了，深表感谢。”

回到屋子，吃过饭后，林觉躺在床上开始想，艾琳的失踪，莉拉的死，一定与规则有关，他必须先搞懂规则才能进行下一步。

林觉内心烦躁，乱七八糟的规则像藤蔓缠在头上，他起身去客厅喝水，打开门。

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但渐渐地被旁边的云一点点遮住了。林觉往嘴处送杯子的手停住了。

“吃人”

第二天。

林觉决定要探清楚规则，他打算去规则的易发生地点去看看。除鱼市，港口，林觉打算先从钟开始。

林觉来到了烟港人口流动最多的乌诺尔街，烟港唯一的钟楼也矗立在此，但街上的人们都低着头走路，步伐规律。

林觉走到钟楼下，瞧见旁边有一个穿着明显与本地人不符的人。

“铛……”钟此时突然敲响了。八下。但林觉看看四周，除了那位外地人，没有一个人抬头，依旧在走自己的路。

林觉同样没有抬头，他看着外地人抬头看天，又看了看手腕的表。挠头，疑惑，手抵住下巴。

但，林觉骤然瞪大眼睛，外地人突然大喊起来，他的身体，从脚开始，变成灰色，并快速蔓延，灰色部分僵硬，将他定在原地，他嘴里大喊着外国语言，但没有一个人回应他，林觉想要过去救他，但当来到他身边时，他已经变成一尊灰色雕像。

但即使林觉真的提前来到他身边，也不一定能阻止他去思考钟表与太阳的关系，当思考开始时，死局已经注定。

林觉站在他的旁边，他的颜色与老乔说的脚的颜色一样，与莉拉的颜色一样。林觉大脑空白，没过多久，就开了几个戴口罩穿白衣服的人，林觉明白是来收拾这个人的，林觉往后退了退。

其中两个穿白衣服的人站在男人一前一后，双手熟练地抵住腰部与腹部，轻轻一推，男人骤然碎裂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