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倒是依旧从容,唇角的笑意未散。
不等顾延叙开启下一局,江司辰语气平静,主动开口:“后两局,我来主导。”
话音落下,全场讶然。
不少人眼底流露出诧异和轻视,毕竟先前单人局,江司辰还是轻松落败的一方。海铭更是眸底一亮,暗自觉得江司辰急于出风头,终于给自己赢来翻身的机会。
顾延叙侧首看向他,笑着应允:“好。”
开局瞬间,所有人都改观了。
江司辰褪去了方才的生涩,将顾延叙教他的技巧融会贯通,甚至打出了自己的克制与精准。
他不再被动接局,反倒主动控场,精准捕捉海铭的急躁破绽,冷静看穿温聿的常规虚牌。
时而示弱诱敌,时而反手绝杀,每一步都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短短两局,全部拿下。
全场彻底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哗然。
谁也没想到,江司辰的蜕变能如此惊人,将帝皇牌打得如此漂亮、如此惊艳。
海铭铁青着脸,拳头攥得铁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闷气。
牌桌对面,温聿望着江司辰骤然成长的亮眼模样,笑意加深,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顾延叙静静看着身侧之人,胸口突然闷了一下。
他原本想在一旁为对方托底,像从前一样。却不承想,江司辰会学得这样快,赢得这样漂亮、这样耀眼。
原来江司辰早已不再是从前依附他生长的藤蔓,在他未见证的时光里,早已成长为藏着锐利锋芒、自带万丈光芒的模样。
汹涌又猝不及防的心动,密密麻麻,席卷四肢百骸,让他的胸腔发软,喉间微紧。
看着周遭所有人含着欣赏的目光聚焦在江司辰身上,顾延叙心底的占有欲彻底失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场众目睽睽之下的瞩目,抬手攥紧江司辰的手腕,目光扫过牌桌:“四局全胜。上局赌注,作废。”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直接牵着江司辰的手,径直穿过人群,快步离开宴会厅。
抵达客房,顾延叙抬手推开房门,反手带上门的下一瞬,他俯身,直接将江司辰牢牢按在冰凉的门板上。
汹涌又急切的吻骤然落下,带着他压抑许久的心动、惊艳、占有欲,辗转啃咬着唇角,不肯松开半分。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指腹压在江司辰泛红湿润的唇角,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低低呢喃:“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我的司辰这么厉害。”
江司辰唇色绯红,眼尾湿漉漉的,闻言笑了笑。他偏头,用唇角蹭过顾延叙的拇指关节,哑声道:“你不知道的地方多着呢。”
顾延叙眸色沉沉,喉间微痒,哑声追问:“比如呢?”
江司辰抬起勾人的眸子,指尖顺着衣料缝隙滑进去,贴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顾延叙浑身一僵,眸色一暗到底,眼底彻底染上浓烈的燥热。
他扣紧江司辰的腰,将人死死摁在门上,气息滚烫,咬着牙警告:“不要试探我,也别再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