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卧室。
房门锁扣落下的瞬间,顾延叙伸手牢牢扣住江司辰的腰,一把将人带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下来,掌心隔着西装布料,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思念,全在这个吻里化作蛮横地索取。
江司辰踮起脚尖,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热烈地回应。
激烈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呼吸紊乱,唇瓣被吻得发红发肿,顾延叙才稍稍松开他。
江司辰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怀里,指尖还攥着顾延叙的衣领,呼吸断断续续,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整个人看着又软又欲。
“想我没有?”顾延叙的嗓音磁性低哑,裹着浓浓地湿意。
“想。”
江司辰平复着呼吸,声音软软的,坦诚又乖巧。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今天回来?”
“想给你一个惊喜。”
江司辰睫羽轻颤,心里顿时暖烘烘的,眉眼跟着弯了弯。
“还走吗?”
“不走了。”
这时,顾延叙腰身微微一动,紧贴着相拥的姿势,让江司辰清晰地感知到了异样的热度。
他抬手轻轻抵着对方的胸膛,低笑着打趣:“你这样……还怎么出门见人?”
顾延叙指腹轻柔摩挲着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故作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怪你今天太过美味。”
话音落下,他俯身,贴近江司辰泛红的耳廓,压低嗓音:“这是你从小睡到大的房间吧?早就想在这里狠狠……”
江司辰心头一颤,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忙伸手用力推开他些许,呼吸微乱:“不行,我们不能消失太久,我妈妈的生辰宴还没结束,大家都还在楼下。”
若是缺席太久,难免惹人闲话。
顾延叙没有强求,却依旧牢牢圈着他的腰,不肯彻底放开。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嗓音缱绻,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引诱:
“那司辰,帮帮哥哥好不好?
…
顾延叙将人拉起身,指尖擦过江司辰湿润泛红的嘴角,嗓音低哑撩人:“一周不见,好像本事又见长了?”
江司辰耳尖余温未散,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我本就是医生,之前只是没适应尺寸……”
这话纯粹是实话,落在顾延叙耳里,却勾得他眸色一暗。
他俯身贴近江司辰耳畔,气息滚烫,低声道:“今晚晚点睡,等我。”
江司辰心口怦怦狂跳,胸腔里的悸动密密麻麻铺开来,笑着点了点头。
顾延叙抬手替江司辰理了理微乱的西装领口,抚平褶皱,将方才所有纠缠的痕迹尽数藏好。
“走吧,下楼。”
江司辰整理好呼吸,敛去眼底的迷离潮红,跟着顾延叙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