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别墅内大部分人已经安睡,整栋别墅静得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
他绕到后门,刚探出半个身子,暗处就伸来一双有力的大手,从侧面攥住他的手腕。
“别出声,跟我走。”
顾延叙拉着他在鹅卵石小径上奔跑,一辆黑色的长型商务车停在路旁不远处,车身融进浓稠夜色。
后座车门关闭的瞬间,顾延叙的身体就压了过来,羽绒服拉链被一把扯开,家居服的纽扣尽数崩落。
顾延叙的掌心贴过来时还带着夜风的冷,却平白烫得他脊背一缩。
…
远处有车灯扫过来,光柱在江司辰逐渐实焦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顾延叙低头吻住他发抖的喉结,哑声安抚道:“外面看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叙的动作才停下,指腹擦去江司辰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江司辰还未从余韵中缓过神,脚踝突然一凉,他抬眼望去,一根极细的银链正绕过踝骨,中央坠着一颗小巧的铃铛。
顾延叙抬起他的右腿,指腹沿着腕骨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圈,才将搭扣合上。
“这是什么?”
顾延叙将他扶到腿上,面对面坐着,笑着道:“礼物。”
“外科医生不能佩戴首饰。”
“那就见我的时候戴。”顾延叙的目光沉沉落在那颗铃铛上,眼底晦暗不明,“只有和我独处,才戴上它。”
话音落,他随手捞过身侧精致的首饰盒,递到江司辰掌心。
“打开看看。”
江司辰抬手掀开盒盖,黑色丝绒衬底中央,躺着一只工艺极致考究的高端定制腕表,质感十足。
他惊诧地抬眼,望向顾延叙。
“你想要什么样的腕表,我都可以送给你。”顾延叙指尖轻抵盒面,语气里带着醋意与霸道,“以后可不许再跟别人要了。”
江司辰忍不住轻笑出声,打趣道:“到现在还记着呢?”
“你在牌桌上跟温聿要腕表的时候,我就记下了。”
顾延叙俯身,轻贴在江司辰耳廓:“记住,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所以,只能跟我提。”
江司辰耳尖发烫,他当初当众要腕表,本就是一时赌气,也不是真心想要别人的东西。可看着顾延叙这般较真吃醋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心甘情愿顺着他的心意哄他。
他轻轻合上首饰盒,乖乖点头:“好。”
他把首饰盒放到一侧,动作幅度牵动了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江司辰抬眸,恰好撞进顾延叙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了然地笑了笑,欺身吻了上去。
车身再次摇晃起来,铃声越来越密,江司辰仰着头,眼底蓄了一层水光,顾延叙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在他耳边哑声道:“乖,别让它停。”
粘腻的热意席卷整个车厢,铃声与闷哼声交织密密匝匝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