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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这间房没窗，所以租金便宜些，每月3000块。"戴原看着手里的几页纸，"水电另算，但费用不高，每月28日结算。要是你想租，我就把这文件给你留下，是一张地图，标明了消防出口之类的。"说着，他举起一张纸给韩依依看。

"这灯能不能调暗?"韩依依问，戴原点点头。

韩依依走过去扭了扭开关，原本明亮的灯变得几近熄灭。

韩依依任由灯光保持在最低的亮度，环顾四周，整个房间看起来就像覆上了层层叠叠的阴影。

韩依依眼睛稍一调整，眼前的世界又恢复了清晰，韩依依看见戴原一直在瞟韩依依，眉头微微皱起。

"我喜欢。"韩依依说。

"太棒了!"戴原问，"那你要租吗?"

"租。"

"那我们看一下合同吧。我们要不要。。。。。。"

他没把话说完。韩依依意识到他在等韩依依把灯光调亮。

"好。"说是这么说，但韩依依只是走到桌边，在昏暗的光线中坐了下来，希望他能接受这样的环境。

他确实接受了，踉跄跄地走过来，途中还毫无缘由地绊了一下。

人类，他们的夜视能力真是太差了，韩依依心里想。

接着他坐了下来。他把夹在剪贴板里的文件放在桌上摊开，随后抬头看韩依依。

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五官看起来非常柔和，在室外反而显得更棱角分明一些。脸颊泛着粉色，长相算得上英俊。

韩依依看着他脖子上粉嫩的血管绽开微笑。

戴原双手交握，说："你介不介意我。。。。。。"随后站起身，指了指头顶上方的灯。

"说实在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让灯光保持这样吧。"韩依依补上一句，"我有点头疼。"

"那个。。。。。。"戴原自顾自地笑着说，"这样我根本看不清表格。"

他又笑了，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略显犹疑和紧张。

"不过，我已经把你要签字的地方做了标记，"他眯着眼睛说道，头低得都要碰到桌子了，"嗯，这儿有一处。"

他把一张纸推到韩依依面前，大拇指紧紧按在韩依依需要签字的地方。

虚线的末尾有个用黑色记号笔打的叉，韩依依看得清清楚楚，但韩依依没告诉他，而是拿起笔，像要辨清方向似的摸索着，碰了碰他的手。

韩依依沿着那条线，签上自己的名字。韩依依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睛又大又圆。

"好，"说完，他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你可以把东西都搬进来了。钥匙你想什么时候拿?"

"现在行吗?"韩依依说，"我准备今天就把东西搬进来。"

"今天吗?哇哦，好，也太快了，我还没让保洁好好清洁，但是不是也没什么关系?"

说着，他把手伸进衬衫口袋里，掏出这间公寓的钥匙，以及其他四把用来开金属门和铁栅栏门的钥匙。

"没关系。我明天就要去工作了，就想趁今晚搬进来。"

他把手搁在门把上，胳膊下夹着韩依依刚刚签了字的文件，开口道："这样啊，我是不是应该。。。。。。"

韩依依有点想跟着他出去。尽管韩依依刚认识他，但他身上有些让韩依依舒心的特质，特别"像人"。

他的笑容很可爱，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身上的皮肤就像幼童一样紧致。

"希望你的头疼能很快好起来。"说完，他打开门，令人目眩的灯光瞬间涌了进来。他走出去，消失在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