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喜欢勉强。他不想进宫为侍,我若强行让他入后宫,也是徒增他的怨气罢了。”
更何况,她一个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一个有怨气的侍子和一个忠心于她的男侍卫。
哪个选择更划算,沈玉峨心中还是有数的。
“那谢侍卫,何时进宫当差呢?”衣储莲问。
沈玉峨想了想:“似乎是明日。”
衣储莲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明日,也就是说,从明日开始,就会有一个男子,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就守在玉娘的身边。
玉娘一心政务。
在御书房的时间,比在后宫的时间长得多。
他只能在每日午膳、晚膳的时候,才能等到玉娘来陪他短暂的一瞬。
而那个男子,却可以一整天都守着玉娘。
长此以往,日久生情。
衣储莲不禁脸色苍白,强烈的恐慌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一直强忍着。
直到伺候沈玉峨用完午膳,回御书房之后,他才终于难受得揪着衣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安桃担忧道。
“那个男侍卫,是个祸害。。。。。。”衣储莲喉咙哽得呼吸艰难,像有个刀片,不断地在他的嗓子里戳。
安桃不解:“谢侍卫?他怎么成祸害了?陛下不是说他是男中豪杰吗?”
“伪装!他就是来勾引陛下的。”衣储莲的指甲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划出一道狰狞的抓痕。
刺耳尖利的声音,令安桃一阵心颤。
“可是。。。。。。”安桃犹豫道:“听说谢侍卫在民间就很有名了,是个飒爽英姿的侠客,他应该不会倾心于陛下,更不会向往宫闱的。”
“不倾心于玉娘?怎么可能。”衣储莲冷冷笑着:“都是男人,他什么心思,我会看不出来?”
“。。。。。。”安桃沉默了。
他感觉自家公子如今有些疯魔了。
虽然安桃一直觉得,沈玉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身为皇帝,她年轻、漂亮、还不风流滥情。在前朝能除祸患,在后宫能护好自己的男人。
确实很优秀。
但安桃并不因此认为,所有的男子都会被陛下颠倒。
可公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仿佛魇住了一般。
他视陛下为神明,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看见一个男人,就把对方想象成会勾引妻主的敌人。
他甚至都没见过谢侍卫。
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恶意?
但是安桃不敢说,他怕公子疯起来,把他也当成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