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沾了他们当时都闻了催情香水,意乱情迷的光。
因此衣储莲对这件事,原本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内务府的人,会利用权力索贿。
难道他这个贵君,就不会利用权力,排斥异己?把美人都给筛下去?
因此,衣储莲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沈玉峨的情绪变化。
一旦她稍微表现出半点的不悦,他就会立刻找补,不会再逾矩半步。
可他没想到,沈玉峨就这样轻易地同意了。
对他没有半点怀疑防备。
“玉娘。。。。。。”他呼吸一颤,琥珀眼中的光芒如银河流转,蕴含了无限的眷恋:“侍身一定替您把最好的秀子选出来。”
“我相信你。”沈玉峨怜惜地抚摸着他微卷的发丝,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到了极致。
衣储莲仿佛跌入了一场琥珀色的梦境,光致淋漓,璀璨幻丽,令他久久无法回神。
恍惚间,他感到安桃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不知沉溺在那场幻梦中多久了,初选已经开始了。
从昨晚到现在的时光,仿佛完全从他的生命里抽离了一样。
他感受不到他人,也听不到他人。
只有沈玉峨看向他时,无限包容信任的眼神。
无数的秀子,排列整齐地站在他面前,齐声道:“拜见衣贵君。”
衣储莲的眸光扫过去。
这些年轻的秀子们,眼中满是憧憬、期待,就连衣裳配饰都无比的鲜嫩,仿佛在逛花团锦簇的园子。
衣储莲很快稳定了思绪。
他微微颔首,端坐在主位之上,一旁是内务府的主管。
“开始吧。”他说。
内务府主管很快开始念一长串名字,以及相应的籍贯、家世。
毕竟皇帝选秀,秀子的外貌性情很重要,但家世考量也很重要。
念到名字的秀子们相应排成一排,跪在衣储莲面前,规规矩矩地磕头请安。
“都抬起头来。”衣储莲说。
秀子们缓缓抬头,露出或清秀或艳丽或端庄,千姿百态,光洁秀丽的容貌。
按照规矩,能参加选秀的男子,最大不能超过十八岁。
年纪最大的才十八岁。
不像他、早过了双十年华,已经开始要步入半老徐郎的年纪。
衣储莲的手指无声地扣紧了扶手,指甲仿佛都要嵌了进去,无数钻心的痛从指缝里钻出来。
这种痛,比从前孟鸿雪用银针扎进他的指甲,还要强烈百倍。
好像有无数根怨妒汇成的黑气,密密压压地从他的身体里长出来,在他周身弥漫成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