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潜邸,柳氏、陈氏初次侍奉她的时候,都规规矩矩,又小心翼翼地,恨不得连一句话都不说。
仿佛像个哑巴。
但慕容氏却是不同,他的狐狸眼笑意吟吟地看着她,虽有几分娇气,但更多的却是像火一样的热情。
这种野性,与沈玉峨经历过的严厉教导出来的,规矩得有些谨慎的侍子完全不同。
“侍身倾慕陛下,怎会怕呢?”慕容绮笑着说,染了殷红花泥胭脂的薄唇,笑起来时,妖妖娆娆,俏媚得厉害。
同时,他的手已经大着胆子,攀上了沈玉峨的腰带,开始替她解开了系带。
他的双手环着沈玉峨的腰肢,离得近了,他身上扑鼻的浓香,一个劲地往沈玉峨的鼻尖涌。
瞬间让沈玉峨有一种跌入花海的感觉,眼前一片迷乱靡丽。
厚重的衣裳从她的肩头滑落,沈玉峨握住了慕容氏的手腕,倾身而上。
慕容绮躺在凌乱的被褥上,鬓边的芍药花掉落在枕边。
“陛下、陛下、”他搂着沈玉峨的脖子,放肆的低喘声,像一蓬蓬热火,喷洒在沈玉峨的耳畔。
他被汗水打湿的手,牵住了沈玉峨的手腕,红得浓颜的唇,在她的指尖上动情得吻着。
红艳艳的花泥,在沈玉峨白皙的指尖晕开,像火一样在她指尖蔓延。
沈玉峨看着指尖的红晕,有些愣神。
慕容绮忽然勾唇暧昧一笑,他的双腿勾着沈玉峨的腰。
“这是侍身唇上的胭脂,用了许多花泥调配而成,还有甜味呢,陛下要尝尝开吗?”
沈玉峨被他这般奔放的说辞逗笑,点了点头。
慕容绮脖子微微前倾,艳艳的红唇贴着她的唇,如浅斟低唱,暧昧厮磨。
甜而浓腻的花香,在她的唇上绽开。
这是沈玉峨第一次尝到胭脂的滋味。
翌日,无数的赏赐像流水一样,送到了储秀宫。
因为是第一日侍寝,皇帝特许他不用去东暖阁,向贵君衣储莲请安。
但内务府以及稍有些眼力见的侍子们,都抢着前来示好。
侍奉慕容绮的宫人,更是殷勤地上前道:“贵人,您真是有福气,瞧这些赏赐,各个都是珍品。刚才陛下身边的廖中官还特意前来,说今晚陛下还要让您侍寝呢。”
慕容绮捻着一颗华美的红珊瑚手串,回想着昨夜的春色光景,陛下对他的疼爱,脸上又羞又得意。
“不过明日,您可得去东暖阁,向衣贵君请安了。”宫人提醒道。
“衣贵君?”慕容绮想起初选时,衣储莲扫过他身上时,那副趾高气昂,挑三拣四的模样,瞬间心中不悦。
“一个老男人罢了,本宫何必向他行礼。”
宫人连忙道:“贵人慎言,衣贵君可是很受陛下看中呢,君后在蓬莱殿闭门不出,衣贵君代行君后之权,六宫的侍子们,没一个比他位份更高的,每日都需要向他请安。
而且陛下还说过,见他如见君后。”
慕容绮听着宫人如此捧衣储莲,秀眉一拧,将珊瑚手串往他脸上一丢:“你怎么长他人志气!”
“他虽然是贵君,可也不过是靠着服侍陛下的时间长,熬资历熬出来的罢了。
本宫才刚入宫就是贵人的位份,离贵君之位,仅有一步之遥。以陛下对本宫的宠爱,都不用本宫怀上身孕,越过他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