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禁忌:1。不可在舞台上说谎2。不可直视戏台正中央的金色木偶双眼超过三秒3。午夜三点后,禁止坐在观众席第一排】
【惩罚:违反规则将逐步木偶化,四肢僵硬、意识消散,最终成为剧院永久道具】
陈旧的红木剧院落满积灰,猩红幕布破败垂坠,风一吹,卷起满室腐朽的绸缎气息。
楚墨疾垂眸扫过腕间若隐若现的丝线,非但没有半点警惕,反而漫不经心地抬手勾了勾。
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纤细的黑线转了个圈,他侧头看向身侧神色清冷的叶辞秋,唇角勾起一贯吊儿郎当的笑,语气贱兮兮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啧,这副本挺会玩。”
他站姿松垮,眉眼间尽是肆意浪荡,眼底半点没有身处危险副本的紧张,甚至还故意晃了晃手腕,任由提线在皮肤上轻轻摩挲:“这丝线看着挺好的,摸起来手感不错,就是不知道勒起人来疼不疼。要不我试试,给你探探路?”
叶辞秋眉心微蹙,目光扫过他轻浮的模样,语气平淡:“小心为妙”
他早已察觉到不对劲,脑海里开始涌入零碎的虚假记忆,试图让他默认自己是困在剧院里、岁岁年年重复悲剧的木偶贵族。
可身旁的楚墨疾依旧没个正形。说话间,他故意抬手,任由几根细碎丝线缠上脖颈,一副摆烂玩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没心没肺、肆意散漫的浪荡子。
台下密密麻麻的木偶观众静静端坐,漆黑的玻璃眼珠死死锁定两人,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丝线的束缚力也悄然收紧,隐隐开始钻进皮肉。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嗤笑从后台传来,木偶师的声音诡异:“看来新来的演员,很享受成为木偶的过程。那就变成我的木偶吧。”方才还温柔无害的银线瞬间绷紧,像锋利的刀刃,狠狠勒进楚墨疾的手腕,皮肉瞬间沁出细密的血珠,刺骨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若是按照他方才浪荡胡闹的姿态,只需片刻松懈,便会被副本吞噬,彻底沦为没有自我的提线木偶。
可下一秒,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沉沦并未发生。
方才还嬉皮笑脸、满嘴混账话的楚墨疾,眼底所有的散漫轻浮瞬间尽数褪去。那副吊儿郎当的皮囊骤然碎裂,只剩下彻骨的冷冽与警惕。
他没有顾自己挣脱丝线,反而第一时间侧身挡在叶辞秋身前。
原本随意摆动的手臂骤然发力,精准扯断缠向叶辞秋后颈的隐秘丝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刚才还贱兮兮打趣的语气彻底消失,嗓音低沉沉稳,带着绝对的笃定:“别分心,别信脑子里的假记忆。”他手腕的伤口不断渗血,黑线深深嵌进骨头,剧痛难忍,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方才的胡闹、浪荡、玩世不恭,好像完全都不存在。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副本的凶险,只是素来习惯用轻浮掩饰警惕,用玩笑掩盖认真。
平日他可以肆无忌惮耍嘴皮子,可以浪荡散漫、事事无所谓,可只要叶辞秋身处险境,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为什么会这么上心。
叶辞秋看着他宽厚的背影,看着他手腕狰狞的勒痕,轻声道:“你不用护我,我能应付。”
楚墨疾背对着他,沉默两秒,又慢慢侧过头,方才紧绷的下颌缓缓放松,眼底重新染上几分熟悉的痞气:我才懒得管你。我是怕你死了,按照副本强制绑定的规矩我还得在找个队友,麻烦。”
这不过副本里能让他并肩同行的人……真的太少了。他是整个副本玩家排行榜前10,但同时也是所有玩家的目标。
叶辞秋盯着他看了2秒,才开口到:“这一关怎么过?”
“我怎么知道?每次的副本都是空间扭曲,突然变换个场景,再说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方才还是西式副本,中间在休息区又突然传送的隐藏中式副本。”
“我还以为你这个他们口中的大佬什么都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