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之后齐诗悦会再次逃跑。
“或许我现在靠近诗悦,怕是也会被诗悦嫌弃吧,我似乎变成了之前自己最讨厌的人。”杨文斌望向齐诗悦远去的背影,似乎还在回想着曾经的那些快乐时光。
“阿斌竟然会做出来这种事?”齐诗悦在宋玉茹背后,听着宋玉茹讲着她和杨文斌合作的事情,齐诗悦的心里有着莫名的气恼。
之前的阿斌不是这样的,至少他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对同伴不择手段,她当时也不是这般教阿斌的!
让齐诗悦更懊恼的是,杨文斌算是自己第一个学生了,本来该是齐诗悦的得意之作,想不到现在,竟然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阿斌,所以你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对吗?”齐诗悦无奈感叹道。
宋玉茹则是提出了自己不同的见解:“齐老师,每个人的人生经历不一样,就算你曾经坚信不疑的东西,在信仰崩塌的那一刻,一切都会改变了。”
“至于杨先生,或许他也有很多身不由己吧,不过还是能够看出来,杨先生对您还是旧情未了的。”宋玉茹这话,让齐诗悦沉默了。
“所以宋老师的意思是,让我站在阿斌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吗?可就算是我站在他的角度,也没办法理解他做出这种事情,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杨先生不过是标准的商人模样,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要对自己有好处的,并且还能够给自己留下好名声的事情,他都不吝啬这么做的。”
“我之所以替他说这么多,也算是感谢了他曾经的出手相救,但并不代表我认同他的做法。”
齐诗悦点点头,这倒是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毕竟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无欲无求,甘愿为自己的信仰奉献一切。
“宋老师,刚刚你说了,我们之间是朋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下一次我还能被您邀请,到您家去做客。”
宋玉茹笑了笑,看来她们两人一路上的攀谈,算是让齐诗悦彻底打开了自己的心房,愿意接纳自己了。
不过宋玉茹也有些好奇,虽然齐诗悦并没有表现出对杨文斌的在意,但是却每一句话都在询问关于杨文斌的近况,似乎想要将自己错过的那些岁月,全都弥补回来。
直到琢磨了许久,宋玉茹才回味过来,杨文斌在齐诗悦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浇灌了自己所有心血的艺术品,但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被遗漏掉了。
所以在重新找回来的时候,会重新端详和审度,让人误以为是对这件艺术品的怜爱,但是要真的是珍爱的宝物,又怎么会多年来不闻不问呢?
说到底,齐诗悦大概跟杨文斌是同一类人,都会更加在意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宋玉茹倒是羡慕这样洒脱的人。
不像她,心里还会想着闺蜜,想着闺蜜暴富之后,能够养着她这个小米虫。
宋玉茹收回了心思,却没想到在路上,再次遇到了杨文斌,而杨文斌的脸上,也露出了急切的神情。
“诗……齐老师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