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被缠得有点紧,“松一点。”霄赶紧松开一点,但没完全放开,尾巴还搭在他腰上。伊尔迷看着腰上那条大黑蛇,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库洛洛那边,以后再说吧。霄把脑袋埋在伊尔迷颈窝里,尾巴轻轻摆动。----------------------------------------我想追你库洛洛回到旅团基地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推开门,发现团员们都没睡,齐刷刷地看向他,十几只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侠客第一个开口,身体前倾,手撑在桌上,“团长,怎么样怎么样?”库洛洛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外套搭在扶手上,“什么怎么样。”芬克斯凑过来,胳膊搭在椅背上,“别装傻,你去见伊尔迷了,结果呢?”库洛洛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他收下了书签,说下次可以再见。”窝金挠挠头,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就这?”库洛洛看他一眼,“不然呢。”飞坦在阴影里冷哼,兜帽下的眼睛闪着冷光,“浪费时间。”库洛洛没理他,他脑子里还在想刚才伊尔迷说的话,那条蛇是家人,不是宠物。还有伊尔迷摸着蛇头说不会离开它时的表情,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库洛洛皱起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在想什么,怎么又在想伊尔迷。他站起身,“我去休息了。”侠客在后面喊,“团长你还没吃晚饭呢!”库洛洛头也不回,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不饿。”回到自己房间,库洛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左边延伸到右边,他盯了很久。他想起伊尔迷低头看蛇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条蛇盘在他腰上,脑袋搭在他肩上,亲密得让人羡慕。库洛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拳头攥紧又松开。他这是怎么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因为一个人心神不宁。第二天一早,库洛洛走出房间,发现团员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信长率先开口,抱着刀靠在墙上,“团长,你昨晚没睡好?”库洛洛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还好。”玛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黑眼圈。”库洛洛闻言摸了摸眼睛下方,确实有点肿,指腹能感觉到微微的浮肿。侠客笑嘻嘻地凑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团长在想伊尔迷吧,想得睡不着觉。”库洛洛看了他一眼,眼神凉凉的,“侠客。”侠客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身体往后仰,“好好好,我不说了。”窝金在旁边大口吃着肉,满嘴油光,“团长,要我说你就直接去把人抢回来,咱们旅团什么时候这么磨叽过。”芬克斯点头,翘着二郎腿,“就是,抢回来关起来,天天都能看。”库洛洛放下手里的杯子,杯子在桌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他不是东西,是活人,而且揍敌客家不好惹。”飞坦阴恻恻地说,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怕什么,我们旅团还怕揍敌客家。”库洛洛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带着压力,“不是怕,是不想和他为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连窝金的咀嚼声都停了。派克诺妲轻声说,手里捧着杯热茶,“团长,你是真的在意他。”库洛洛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他吃完早餐,放下餐具,又去了那家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看着窗外发呆。窗外人来人往,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牵着手的情侣,有匆匆赶路的上班族。他一个都没看进去。服务员已经认识他了,送咖啡时忍不住问,“先生,您是在等人吗?”库洛洛回过神,眼睛眨了眨,“没有。”服务员笑了笑,把咖啡放在桌上,“那您天天来这儿坐着,我还以为您在等什么人呢。”库洛洛愣了一下,天天来这儿坐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喝了口咖啡,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擦。下午,库洛洛接到侠客的电话,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团长,查到伊尔迷今天下午的任务地点了,在城东的废弃工厂。”库洛洛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出咖啡馆。他站在街边,犹豫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朝城东方向走去。城东的废弃工厂很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只有生锈的铁门和疯长的野草。库洛洛躲在暗处,蹲在一堆废料后面,看到伊尔迷正在工厂里穿梭,动作轻盈得像猫,落地没有声音。那条蛇不在他腰上,应该是藏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