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就好了。不做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又不是只喜欢跟你做爱。”
他的心跳很快,和他故作坚定的语气完全不搭。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被子顶在我的大腿上,脉搏还在跳,但他一动不动,只是抱着我,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
我知道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小野这个人,性欲不算高。和他在一起两年,我早就摸清了他的规律——他大概三四天才会有一次冲动,有时候甚至一周一次。
他更喜欢的其实是接吻和拥抱,每次亲他的时候,他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可青春的身体是不讲道理的。
憋了好几天之后,身体还是会自己发出信号。
他没有自慰的习惯,他说自己摸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什么,射完了反而更空虚。
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他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不做,只是抱着,也觉得满满的。
“小野是不是很想要了?”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停住了。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没有。”
“你撒谎。”
“我没撒谎。”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耳朵都会红。”我把手从被子下面伸进去,摸到他的耳朵。耳廓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连耳垂都是红的。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我没给他机会。
我撑起上半身,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在晨光里红得一塌糊涂——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把脸别到一边,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道晨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可是你后面还没好。”
“不一定非要用后面。”
他转回头看着我,眼睛眨了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他猛地摇头,摇得呆毛左右甩动。
“不行不行不行——你嘴那么小,上次试过一次,你嘴角直接被撑裂了!”
“那次是因为没经验,这次不会了。”
“可是——”
“小野。”我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照顾了我两天。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你帮我涂药,帮我挡王磊,帮我做晚饭,半夜被冻醒了都不拉被子。你什么都为我做了。现在我想为你做一件事。就一件,让我做,好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手从我的后背上移开,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从手背下面传出来,又奶又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你轻点。牙齿不要碰到。碰到了我就——”他停顿了一下,手背从眼睛上移开一条缝,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就哭给你看。”
“嗯。”
我含住他的肉棒,用舌头不断刺激他的敏感点。不断调整着呼吸,越吞越深。
小野果然反应很大,整根茎身都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撞在我的上颚上,渗出的前液在舌面上拖出一道咸腥的水痕。
我含得很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咙口,悬雍垂被刺激得一阵痉挛,反射性地想要干呕,但我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反射压了下去。
“听风——”小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声音碎哑地像是被人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单上移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发抖,指节硌着我的头皮,像是想把我拉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
“你——你从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