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这话一出,周围百姓顿时急了。
他们刚才还嫌贵,现在一听苏辰要走,心里立刻慌起来。
尤其听李胜那意思,去了镇中心以后,价格怕是还要涨。
卖菜大妈第一个挤上来。
“苏道长,先別走啊!”
“给我来一张!”
旁边那个挑柴汉子也赶紧摸钱袋。
“我也要一张!”
“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苏道长是真高人。”
老大爷咳了一声,脸上带著几分尷尬,拐杖往地上一点。
“那个……小道长,老头子刚才说话直,你別往心里去。”
“我家那小孙子刚满月,夜里总哭,我想给娃求一张符,压压惊。”
那个小姑娘脸红著也上前半步。
“我相公平日里常走夜路,从城外货仓回来都过子时了。”
“苏道长,我也想求一张,让他带身上。”
又有一个妇人从人群后头挤过来。
她衣袖洗得发白,手里攥著一串铜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家最近也不太平。”
“夜里厨房总有响动,可点了灯又什么都没有。”
“苏道长,您卖我一张吧。”
一时间,桌前声音全变了。
刚才是质疑。
现在全是请求。
李胜抱著胳膊,站在旁边冷哼一声。
“刚才苏道长卖得便宜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嫌贵吗?”
“不是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吗?”
“怎么这会儿又急著买了?”
几个人被他说得脸上发烫。
卖菜大妈赔著笑。
“李队长,我们哪知道苏道长是高人啊。”
“就是,就是,刚才是我们眼拙。”
“苏道长有大量,別跟我们计较。”
苏辰看著这些人。
百姓的態度变得快,却也不全是见风使舵。
他们怕被骗。
也怕家里真出事。
五十铜子对他们来说,確实要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