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忙道:“苏道长,您的符籙值这个价格。”
“您不用担心卖不掉。”
他拍了拍胸口。
“我李胜在酒泉镇还是有些人脉的,附近那些铺子老板、商户掌柜,大多给我几分面子。”
“他们若知道这是您画的符籙,绝对愿意掏这个价。”
苏辰摇了摇头。
“不用了。”
“就按五十铜子卖。”
李胜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可看见苏辰神色平静,明显不是客气,他便把话咽了回去。
“行,听苏道长的。”
他转过身,朝周围乡亲一扬手。
“看见没有?”
“苏道长这才是真正的菩萨心肠!宅心仁厚!”
“这么上乘的一张符籙,五十铜子就卖给你们,这跟做善事有什么区別?!”
“你们要买的,赶紧去镇中心。”
“以苏道长的本事,这些符籙怕是分分钟就抢没了!”
周围百姓一听,纷纷点头。
不多时,苏辰的摊子就搬到了镇中心的商业街。
这里比方才那条街阔得多。
两旁是绸缎庄、茶楼、药铺、银楼。
来往的人衣裳也更体面,有掌柜,有伙计,还有坐轿经过的富户家眷。
李胜亲自站在摊前。
四个保安队员分在两边,腰间挎枪,替苏辰维持秩序。
这阵仗一摆出来,路人想不好奇都难。
“那不是李队长吗?”
“他在干什么?”
“帮人卖符?”
“我没看错吧?李队长平日里鼻孔都快朝天了,怎么今天给一个道士站摊?”
几个商铺伙计站在门口,眼神里全是惊奇。
李胜听见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镇邪符!”
“苏道长亲手画的镇邪符!”
“昨夜马家邪事,诸位都听说了吧?我跟你们说。。。。。。”
“要买的趁早,过时不候!”
这话一喊,整条商业街都被惊动了。
茶楼二层有人探出头。
药铺掌柜放下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