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桦按照吏部侍郎教的行礼,然后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悄悄盯着苏衡。邺景帝观人于微,状元郎找到是好事,可是淑安强抢男子,竟然连状元郎都抢了,今日禁足查抄一点都不冤,打趣道:“崔桦,你总是看苏衡是何意啊?”崔桦以为触怒天威,扑通跪倒,回话也有些颠三倒四:“陛下,苏衡是为了保护草民伤到的右胳膊,本来那记重击是要断草民的右腿!我们素昧平生,如果只是苏衡一人,一定能跑掉。”“这是草民运宝司的真面目苏衡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整日,终于吃了一顿饱饭,坐在雅公子的马车里像一具空躯壳,整个人的脑力体力都被榨干了一样,连猞猁撒娇找撸都懒得应付。雅公子却仿佛不知疲倦,坐在书案前翻看着纸卷,随手拿笔勾画着,偶尔才能抽空瞥一眼累傻了的苏衡,开口极温柔:“很累?”苏衡眼神空洞,木然点头。“睡吧,到了叫你。”雅公子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苏衡的这副模样只在上辈子他连值了36小时班时见过,据说一共做了五台急诊手术,还完成了包括查房、开医嘱等所有日常工作。苏衡瞬间消失。猞猁见怪不怪,又趴回了雅公子的脚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巨大的呵欠。苏衡被雅公子叫醒后下了马车,灰扑扑的、朴实得如同略大的民宅,四周街巷和苏宅附近有得一拼,与公主府所处的地段相比,这里尤如贫民窟,让他有种梦还没醒的错觉:“真的到了?”国都城的夏宫依山而建,靛蓝琉璃瓦与素白宫墙,高低错落向上的雄伟建筑,经常与蓝天白云同色,他刚进国都城时看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