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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第2页）

“??傅柏霖，我让你做的事做完了吗？”想起那张苍白失望的脸，再度压下情绪重新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样子，望向面前吃的津津有味的赛极星。“早就完成了喔小黎明，我可是很信守承诺的商人。”她敷衍的回答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是谁的指令？”赛极星放下筷子抽出饮料猛灌了一口，打了声饱嗝。“额，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黎明，这些问题不在新客户提供的服务范围内呢。”在面对赛极星时我总是会忍不住失控，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我忍不住的愤怒。

只要一看见她，我总会忍不住想起他们，想起「她」惊愕恐惧的神情。

“新客户是谁？我现在在哪？你必须回答我赛极星。”她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张纸巾擦手。“我已经回答过了黎明，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而且??”

“你最好把你的小脾气收一收，在A国基地你或许可以这样对我大喊大叫，因为你有傅令申给你撑腰。”她眯起眼睛盯着我，像是一条吐着红信的毒蛇。

“但是在我这里，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她低低的笑了一声，“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现在在C国，我的地盘。异国他乡你觉得自己还有的选吗？”

C国？在我昏睡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思绪陷入混沌，恐惧压过了愤怒的情绪，我只觉得这个世界似乎都在融化、旋转，一切的一切都变的不真实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傅柏霖失忆后迷茫的表情，父亲平静的脸，一幕一幕的回荡在记忆里，现在谁都不在了，只有我了。

离开了一切孤独的恐慌感终于切实的包裹了我，正如曾经独自在黑暗巷子里恐惧的等待着姐姐归来的我。

这是惩罚吗？一定是吧，对我所做的一切最深沉的惩戒。那股压抑了许多年的名为绝望的情绪再次从心底深处上涌，遏制不住的我再次想到了死亡。

“小黎明，别太难过喔。”赛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她轻轻搂着我像是对待亲密无间的朋友一般。“你还有我呢。”

这是对我的惩罚。我伤害了我爱的人傅柏霖，我保护不住我的两个姐姐，我没能好好配合父亲，我杀害了生命，更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是我要用一辈子去偿还的罪，我无法死去，我困于此地，我活着，接受惩戒。

“赛极星，我要和你做交易。”她饶有兴趣的侧头看向我，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笑脸。“哦？那说说看吧黎明，这次你想和我做什么样的交易呢？”

“我要知道我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一切。”赛极星咯咯的笑了起来，“当然可以，那你想用什么来换呢？”她拍拍我的肩膀，戏谑的吹了个口哨，“你现在可是在C国，你能用什么来换呢？”

我还不能在这里倒下，一定不能，傅柏霖，杨明，父亲还在等着我，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认输？

“你想要什么？”唇齿间漫上铁锈的腥气，冰冷的液体刺激着喉管。

无所谓了，眼下知道一切才是最重要的，无论是要我付出什么样代价，无论要什么我都愿意付出。

“嗯??我也不是一个会为难别人的人呢，尤其是和接下来要一起好好生活的好朋友。”赛极星做出了一个思考的动作，眼神却戏谑的瞟向我。“啊，别咬了哦。咬破了傅柏霖会心疼的吧？”

而在说完这番话后，她突然盯着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精神不正常吗？”我忍不住问了她我一直想问的问题，赛极星并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停止了笑，转而换成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要听你的一切，你活到现在经历的一切我都要知道。”我有点难以相信这样人面兽心的人会突然大发善心，收取的报酬竟然只是这样。

“可以。”我立刻答应了她，虽然不清楚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眼下就像是她说的，在异国他乡，我拿不出更多的东西去支付了。

“好喔，那么交易成立。”赛极星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勒到窒息。“恭喜你小黎明，成为我的新客户。”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上一个客户是谁？”

赛极星松开了我，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漆黑的眼仁浓如深渊将倒映着的我绞入其中。“上一个客户是你最在意的小傅柏霖喔。”

“还有啊，让我把你带走的人也是他，不过带走也只是交易的其中一点，接下来??”赛极星凑上来挽住我的手臂，她冷硬的指尖轻轻划过我早已被掏空的武器架。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要和我一直一直过下去了呢，直到战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