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大靖储君,凭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凭我想要你。”萧玦低吼一声,俯身,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动作粗暴而不容抗拒,手臂像铁钳一般箍着我的腰,让我丝毫动弹不得。我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哭喊、捶打、撕咬,所有的反抗都落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像石子投入大海,毫无作用。他大步走向拔步床,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素色纱帐上,暧昧而窒息,像一张即将落下的网,把我彻底困死。他将我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床榻微微一动,锦被也随之褶皱。不等我回过神,他已然俯身覆来,将我困在床榻与他之间,双臂撑在我的身侧,把我完完整整圈进了他的气息里。我拼命推拒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开,却被他单手按住手腕,轻易举过头顶,死死扣住。他的掌心滚烫,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带着灼热气息的吻,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碾碎了我所有的挣扎与怒骂。那从不是温柔缱绻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惩罚,是霸道的占有,是不容置疑的主权宣告。他的气息带着沉沉戾气,藏着压抑许久的偏执,覆在我的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几乎要夺走我所有的呼吸。龙涎香清冷的气息将我彻底包裹,与他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凝成令人心悸的氛围。他的力道带着强势与执拗,却又在不经意间,泄露出深藏已久的偏执与珍视。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颈间,留下滚烫的印记,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烙在我的肌肤之上,刻进我的骨血里。我浑身轻颤,原本的挣扎也渐渐软了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屈辱与绝望,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我想逃,想躲,想挣脱,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用最亲密、最霸道的方式,侵占我的一切。纱帐轻轻落下,隔绝了殿内的烛火与光影,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帐内一片朦胧,只有两人交缠的气息,滚烫而急促。他的吻一路蔓延,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每一次触碰都在无声宣告,我是他的人,我逃不掉。我浑身发软,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软软地靠在床榻上,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反抗、所有的骄傲,都在他偏执而滚烫的触碰里,逐渐溃不成军。他低头,埋在我的颈间,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一字一句,砸在我的心上。“别再想逃……别再想离开孤……”“留在我身边,我给你一切,荣华富贵,无上宠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再想着那块玉,别再想着你的家,你的家,只能是我身边,只能是这宸安殿。”长夜漫漫,宸安殿内,只剩下压抑的轻喘与细碎的低泣,还有他低沉而偏执的呢喃。所有的争吵、反抗、倔强与不甘,都被他强势而偏执的一点点揉碎,融进骨血。我浑身脱力,像失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靠在他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泪早已流干,眼眶红肿,声音嘶哑,只剩下麻木的疲惫,与心底深处被强行烙下的、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印记。萧玦将我紧紧揽在怀中,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细心地为我裹上厚厚的锦被。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泛红的眼角,又温柔抚过颈间,动作与方才判若两人,那般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沙哑,透着几分浅淡的满足,在我耳边一遍遍低语,温柔又偏执,如同魔咒一般,轻轻缠绕着我。“这样,你就不会再想逃了……”“乖乖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没有欺骗,没有伪装,就做你自己,做我的人,不好吗……”我蜷缩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浑身酸软无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伪装被彻底撕破,身份被彻底戳穿,所有的反抗都化作徒劳,我被他以这般亲密又霸道的姿态,完完全全圈进了他的世界里,再也无处可逃,再也没有退路。书案上,那只雪白玉盒还在,被厚厚的奏折死死压住,暖玉的光芒被彻底隔绝。我回家的路,被他亲手堵死,堵得严严实实,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我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心底一片死寂,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这深宫,这红墙,这宸安殿,这个偏执疯狂的男人,成了我永远逃不出去的牢笼。窗外三更的打更声悠远沉寂,穿过重重宫墙,飘进殿内。宸安殿的夜,漫长而绝望,没有尽头,就像我未来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只有无尽的囚禁与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