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班,上来挤挤吧。我在里面贴着孩子,晓梅贴着我,柱子在最外面。
嫂子孩子都几个了,没什么可避讳的。”
晓梅也没意见,以前一家人挤在一个炕上也不是没有过。
关灯后,晓梅和嫂子面对面聊着天,讲小时候,讲家里,讲城里。
边上一会就传来何雨柱的鼾声。
那个时代,人们娱乐实施不多。
两口子也就那点事。
但是由于很多人家饭都吃不饱,也没那么大力气整天想这事。
吃放还是第一要位。
一旦吃饱了,精力没地方用。
那就得消耗。
“晓梅,你们多长时间一次。”
“除去来事那几天,每天最少一次。”
嫂子在晓梅的兔子上抓了一把,“难怪这里都变大了。”
晓梅又抓了回去,“那也没你大。嫂子你多久一次。”
“自从生了孩子后,就很少了,这一年也没两次。”
“那地不是都荒了。”
“你家牛姐嫂子用用。”
“讨厌,我今天还没呢。”
“你才一天,我都一年了,嫂子都忘了男人是什么味道。”
“那我们换换位置。”
“嘿嘿,我不敢。”
两人打闹了一会各自睡去。
能说这些话的,多是至亲关系,要是别人,那不成流氓了。
不论男女,那个时代,流氓罪,可以要命了。
其实也就是在电视里。
否则以许大茂那种出格的举动,早就被枪毙了。
当然,这种事,有没有呢?
从枪毙那么人就可以推导出。
有,而且不少。
但是那些毕竟是坏分子,我们都是正经人,不会喜欢看这些。
周晓梅还没等睡着,就感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怕嫂子听到,一直憋着。
终于,她不自觉地发出声音。
“柱子哥,轻点,嫂子在边上了。”
何雨柱不知醒了没有,也没搭话,继续着他的动作。
“没事,孩子都睡熟了,嫂子过来人,就当我不存在。”
说完侧过身去,装着不存在。
周晓梅也要面子,哪还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