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子紧追不舍,莫淇晚抬手一挥,灰色粉末便散在空中,其中一男子未来得及退开,吸入粉末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友声,你退后!快去找公子!”另一个闪身避开粉末的男子冷声开口。
正在呛咳的友声点了点头,立马往前院跑。
莫淇晚银针蹭蹭飞出,这边的的男子却瞬间弹了两块石头,堪堪打偏了银针轨道。
莫淇晚不由得眯了眯眼,暗道:好身手!果然和秦大小姐说的一样,面前这个人应该是刘烁最厉害的那个护卫——凌云。
他稳稳站定,从身后拔出了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凌云。
凌云随即反手取出身后的双刀。
二人就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
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莫淇晚微微一笑,往凌云脖子射出两枚银针,凌云抬刀砸落。
可莫淇晚忽然身法变得莫测起来,不知何时闪到了他身后,两支银针只轻轻扎了他两下,凌云便觉得意识模糊起来。
莫淇晚露出狡黠的笑意,银针里有鹤潭之毒,相较普通麻痹药物的同等量,这毒麻痹效果有十倍之重!
他抬手狠狠给凌云脖颈挥了过去,片刻后,凌云倒下。
莫淇晚毫不犹豫跳回了来时的密道里,一路狂奔,走到一半才停下来扶着墙壁喘了喘。
就在他准备继续启程,抬眼瞧见手里的火光往右边墙壁方向吹——只有一个可能,这面墙里面还有通道!
他摸了摸那面墙壁,看到一个浅浅的凹陷处,便伸手按了按。
果然,墙壁缓缓打开了。可打开的一瞬,一股入寒冬腊月的冷意便飘了出来。
竟是一个地窖?
莫淇晚踮着脚走进去,远远瞧见有个人躺在一张冰床上。
凑近细看,才发现竟然是个女子——女子面容清冷,眉眼覆着霜,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发间插着金钗……
这女子莫淇晚有点印象,从前刘烁出行,有一次他见过是这女子陪同,还记得当时她和刘烁说话的样子,眉眼清冷却颊泛桃花。
她是怎么死的呢?为何会被放在此处?莫淇晚有些好奇。
却见嫁衣的白色内里,胸口处泛着淡淡的血迹——这女子竟是被剑刺穿胸口而死!
他目光闪了闪,道了声“惊扰阁下,就此离去”便快步退了出去。
一路疾奔……
刘府这边正厅里,友声贴着刘烁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刘烁冷目忽然射了过来。
桑榆一激灵,疑惑道:“发生何事了,刘烁哥哥?”
刘烁又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道:“秦大小姐,刘某身子有些不适,便由夫人陪你说说话吧。”
桑榆有点紧张,想来是莫淇晚那边出了什么事,但刘烁说得那么明白,她再拦着更会适得其反。
“好,哥哥好好修养,榆儿改天再来,便不打扰你们了。”桑榆乖巧道,虚虚扶着一旁的兰儿站了起来。
刘烁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
“我送送你吧,大小姐。”严霜凑过来柔声道。
待送走桑榆,严霜便往后院奔,却瞥见刘烁书房外的那棵山楂树下,月季都被挖空了。
耳边传来了刘烁冷冷的说话声:“你是说,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都被他窜进来,还看了这些东西!而且连人家的正脸都没看到?”
书案前的友声摸着眼角,莫淇晚洒下的粉末还有些残余,隐隐发痒。他身旁站着的凌云默不作声,只是死死捏着两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