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查着资料,满面不理解。
这荒郊野岭的,位置偏僻,周边配套几乎没有。
张青越看越觉得离谱,翻到最后,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压低声音道:“屈队,你悄悄告诉我,是不是有啥拆迁指标啥的?”
屈政彧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青捂着脑袋,“那你图什么啊?”
屈政彧淡淡道:“我什么也不图。”
张青一脸不信。
不过屈政彧此人行事一贯高调,花钱也大手大脚。
其他大户子弟需要顾忌风评或者某些特殊原因,一个个手里有钱也只敢开个大众。
他就敢开大G、开超跑,随便戴着玩的表,少说也是其他人一年的工资。
这倒不是他真的无法无天,而是他的母亲,确实太有钱了。
明面上的,正儿八经的富商,名下企业年年都是纳税大户,交上去的税能让地方财政开会时都把她拎出来单独夸一遍。
钱太多了,又架得住查,畏畏缩缩反倒惹人猜疑。
张青实在羡慕不来,但还是嫉妒人家投的这胎。
“查到了。”
他把电脑屏幕掰过去给屈政彧看,“王建波的亲生孩子都意外去世了,但还有个私生子。”
“所以这房子正儿八经该归人家?”
“那肯定啊,现在非婚生子女也享有继承权了。”
张青调着电话和联系地址,“这也是个好命的,莫名其妙从天而降了一栋房子,还有人愿意出大价钱买。”
屈政彧哼笑了一声:“找个律师,一并给他送过去,所有费用都算我的。”
“啊?起诉陈浩那一家啊?”
“那不然呢?”
屈政彧撩起袖口,“明知道不是自己的房子,还敢拿着十几年的租金。
让律师先按民事追,让他们返还不当得利,该吐多少就吐多少。
要是材料够刑事的,就按刑事走。”
真够记仇的。
张青缩着肩膀,默默搬远了一点椅子。
“屈队。”
屈政彧掀眼看他。
张青谨慎道:“我能问一句吗?”
屈政彧高抬贵颌。
“这姓陈的一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屈政彧慢条斯理整理完袖口,“欺负小孩子。”
张青灵光一闪,“那个叫江亦一的啊?”
江亦一一早起来就去看了房子。
他不信什么房产中介,干脆自己沿着附近的几条街一间一间找,想看看有没有房东直租的。
这块本就是边缘地带,房子多半又破又旧。
转了一圈下来,能看的不能住,能住的不能用,条件兼备的又贵得吓人。
更麻烦的是,江亦一家情况特殊。
猫狗就不说了,还有那么多的医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