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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第5页）
顾芸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怎么突然这么问？”
“吃饭的时候一直看手机。”
“公司最近有点忙。”
“很严重吗？”
顾芸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手里的盘子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
水声响了一会儿。
“其实也没什么。”
“妈。”
沈南乔看着她。
“你就告诉我吧。”
顾芸关小了水。
“你爸那边工厂最近生意不太好。”
沈南乔愣了一下。
“怎么了？”
“这段时间不是疫情吗？”
顾芸叹了口气。
“有些客户那边订单少了，有些货也不好出。原材料、物流什么的都受影响。”
“很严重？”
“还没到你想的那么严重。”
顾芸赶紧说。
“就是没有以前那么顺。”
沈南乔没说话。
她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我爸知道怎么办了吗？”
“你爸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心里有数。”
顾芸说完，又补了一句：
“你别因为这个去问他。”
“为什么？”
“他不想让你操心。”
沈南乔笑了一下。
“我也没说我要操心。”
顾芸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