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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第2页）
“设备还没开始，”顾言川把资料递过去，“你先看看。”
周妍接过资料。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参数。
她翻了几页。
“你们自己做？”
“部分设计自己做，生产是合作工厂。”
“国内？”
“主要是国内。”
她点点头。
服务员走过来。
顾言川把菜单递给她。
“喝什么？”
周妍抬头看他。
“你不帮我选？”
顾言川笑了。
“你开咖啡店的，我不敢。”
周妍也笑了一下。
“那我自己来。”
她点了一杯手冲。
设备调试是在后面的操作区。
厂家的人过来讲了几分钟。
功率、容量、温控、效率。
周妍听得很认真。
等对方说完，她问：
“如果每天使用十个小时，维护频率怎么样？”
对方愣了一下。
然后开始重新解释。
顾言川站在旁边没说话。
他发现她问问题的方式和很多来展会的人不一样。
她不太关心那些听起来漂亮的参数。
她关心的是：
每天用下来会不会麻烦。
清洗方不方便。
店员愿不愿意用。
坏了以后怎么办。
这些都是很实际的问题。
等厂家的人去准备设备，顾言川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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