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一秒换上苦兮兮哭唧唧的表情:“老板啊,额滴亲爱的工资啊,都十六天九小时七分零五秒没有出现了,你的好儿子,快吃不上饭揭不开锅了嘤嘤嘤……”
耀蝉:“。”
耀蝉:“再哭打死。”
白晓:“嘤。”
老板,耀蝉,男,二十五岁,社畜和同事的共同学长,白晓、谈觋和外面一男一女的组长,目前在军事部工作,负责整个小组的工作,日常就是接收上级指派的工作任务并分发,与同事有不可告知的关系。因社畜误把组长喊成老板与老爸,从此喜提四个不孝子女。
谈觋摊手:“你的烧卖在外面,刚刚社畜给外面两个了。”
耀蝉看向白晓的眼神立马得深邃沧桑:“……那可是全市最好吃的烧卖……你居然让它变凉了……逆子你狼子野心居心叵测满腹黑水你想饿死我谋权算位吗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老父亲你简直丧尽天良……”
“停!”社畜痛苦地捂住耳朵,“师傅别念了我错了我去给你拿烧卖求你别叨叨了耳朵要起茧了……”
谈觋一脚踹过去:“两王八搁这念经呢?再吵打死。”
白晓&耀蝉:“嘤。”
白晓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一毫米一毫米地扭动把手,一时室内静得能听见弹簧挤压碰撞的声音,慢到社畜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是如何发力的。
轻微的“嗒”一声,门终于开了。白晓一面蹑手蹑脚地溜向正飘着香气的办公桌,一面庆幸门全是选的无声开关的款式。终于溜到二人身旁的桌子旁,社畜悄咪咪地缓缓拎起塑料袋,暗喜成功在望,随即转过身准备溜回办公室——
“啊啊啊我草啊!”
毫无防备的社畜在转身时直面前来视查工作的上级,浑身一颤大脑瞬间空白,启用了工作语言系统。上级惊得后退一步,训斥的话还没打好草稿,另一个更大更尖的声音抢先出现。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让你们他妈别发出声音吗?!你们知不知道把几万字的鬼画符翻译成他妈的英语有多麻烦吗?!最后几个字了非要在最后几分钟打断吗?!本来就没发那狗日的工资还叫我通宵翻译叫老子加班,我他妈不干了呜呜呜——”
男生一摔键盘一推椅子站起来就开喷,眼镜也没带指着模糊的两个人影一番输出,最后越骂越激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生“呀”了一声:“来来来,不哭了不哭了,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剩下的我来就好。来来来吃点热乎的休息一下。”抽纸巾递眼镜找食物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沉默。
上级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匆匆丢下一句“胡闹”便走向办公室。
社畜突然想起里面还有一对老夫老妻:“欸老师您先别进——”
门被上级推开了。
门被上级摔回去了。
“——去。”
“胡闹!”上级脸色铁青地摔门而去,走前回头对已经有点亖了的社畜低声呵道:“待会你们小组去一楼会议室开会!十分钟内收拾好下来!”不等社畜回应逃也似的走了。
社畜双手合十,安详地闭上双眼。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