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悦言不一样。
“2月17,雲裳饭店,包厢301。”解明喆报了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日期地点。
林准陆离开的脚步一顿。
寒假期间他与悦言形影不离,但偏偏这天是个意外。
他向来是这样,及时享乐主义者,后面再与林准陆“负荆请罪”。
林准陆能拿他怎么样?
表面是悦言一直哄着他,把他放在第一位,地位看似高得不行。
实则悦言的好想回收就回收,他身边有这么多朋友,多一个林准陆不会多,少一个林准陆也不会有什么大不同。
是林准陆一直在依恋着他。
而刚才解明喆报的地点,便是那次悦言与纪斯宣他们吃饭的地方。
“什么意思?”
解明喆突然笑了。牵动了脸上的伤,有些疼,但莫名那原先觉得屈辱的刺痛,此刻带给他的是无限快感。
“我恰好就在他们隔壁。”
“你猜他们说了些什么?”
林准陆面无表情地看他。
“他朋友问他,家里有个麻烦精会不会觉得很讨厌?连吃次饭都得偷偷摸摸。”
解明喆笑得越发恣意。
“你悦言哥哥说——”
“是的,很烦。”
“林准陆,你觉得你还能在他家待多久?”
……
悦言和贺倩从办公室里出来时,他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今早他多赖了会儿床,林准陆起床洗漱完后,给他套了袜子,喊他起床,无论是什么术语,悦言都只回:“五分钟。”
后面林准陆都吃完早饭,悦言看上学时间实在来不及,才从床上弹起。
当然,早饭时间自然是没有了。
好在林准陆有先见之明,让王妈多准备了份打包好的三明治,悦言准备跑完操再好好享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美味失之交臂不说,悦言又被罚站了一上午。要不是他体质好,不然低血糖准了得给老师们就地表演一个。
贺倩也饿,为了中午去处理悦言的事儿。她教案还是加急赶的,中午根本就来不及去食堂。
学校有规定,小学门口不允许停车,防止交通拥堵。贺倩看了手机里的点餐软件,“中午准备吃什么?”
“糖醋肉”
“宫保鸡丁。”
“酸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