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问了。
回答一下你的问题吧,当时老爸收到公司调任,我和青叶跟着搬家罢了,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伯父伯母应该知道,没和你说吗?”
双叶疑惑,清楚记得当时父亲打电话时,对面确实是黑田父亲的声音。
“你没和我说。”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双叶拓也不能理解,现在补回来了就行了吧。
他曾在《棒球高校》杂志上看过这么一则访谈:记者询问甲子园优胜捕手,在此次比赛过程中,有没有觉得困难艰辛的地方?捕手如此回答,他觉得,和对方投手正面对决时很轻松,反而在自家投手的事情上很苦恼,投手有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情绪低落,他需要去猜测投手的心情,努力调整投手心态,这也是一件很需要付出心力的事情呢。
怎么到这里就反过来了呢?双叶不理解。
不过富士阳时期,也就国中一年级的正式比赛和黑田组成投捕,剩下的时间,自己都是作为三垒或者游击手在球场上呢,反倒是接黑田的传球多。
想到这里,双叶问:“那你们家现在住哪里?”
黑田看傻子一样看双叶:“地址没变,东都。”
“啊?那你住哪啊?”
东都和西京距离,就算是搭电车来回也要差不多两个小时啊、
“父母已经和你父亲沟通过了,住在你们家,打扰了。”
黑田说话时语气实在是太过自然,让双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打扰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怎么从刚才开始,都快到家了黑田连转向别的路的姿势都没有出现过,原来是这样,那刚才和我说“打扰了”
也是……?
“你刚才在训练场说的那句话不是威胁吗?”
“什么威胁?”
黑田悠又开始思考。
“悠要来我们家住,好!”
青子已经开始思考今晚吃什么好了,“终于不用吃哥哥做的蛋包饭了!”
“我做的蛋包饭明明很好吃好吧!”
“可是吃多了也会腻的。”
“那你别吃。”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反驳式聊天,到家门口时终于结束了。
“我回来了。”
双叶兄妹异口同声,黑田紧随其后。
双叶父亲已经回到家了,他正在接电话,指了指玄关的座机,对他们笑了笑,说了句无声的“欢迎回来”
。